宋兰没有工作在家带孩子。宋兰早上的生物钟似乎和我一样,他们上班时间正好是她出门倒垃圾、买早点的时间,因此碰面的机会很多。每次见面宋兰都是这副模样,以至于我有些怀疑她身上的这套居家服是不是很久没有洗过?
下了楼,我没再理儿子,自顾自地走了。
晨风吹拂着我的脸旁,上班的
熙熙攘攘,一切和平时一样,除了那个家,一切都没有改变。
没有
发现我脸上的泪。
站在单位住院楼的十九层的天台上,看着下面变得渺小的
群,,茫然,恍惚,无所适从。如果那样纵身一跃,几秒后一切烟灰烟灭.呵呵,我笑了.我没有这样的勇气,我最多只敢想想而已.我实在佩服那些可以站在几十层楼上往下跃的
.如果可以有这样的勇气,还有什么事没有勇气去做呢?
十点多,去办公室的楼梯上,看见刘健铭和司机匆忙往楼下走,我问他们有什么事吗?刘健铭见我,笑着说“哦,去北郊处理一点事
,要不要一起去?”看得出他的样子比较急,我想如果事
不大他不会这样紧张。
事
重要吗?...
唉,出了特大
通事故,伤亡达到二十多个
。市委政府责令立既前往现场处理相关事项。
什么?我根本来不及考虑便答应与他一同前去。
出事了,一辆中
车在山路急转弯的地方与一辆货车相撞,双方损失惨重。
到了出事地点,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场面太惨烈了,
警正在作记录,测量现场,医院来了好几辆救护队,护士医生全都
凝重,脚步匆匆在对伤死
员做最妥善的处理。
我走到担架旁,尽量屏住呼吸去看那一张张气息微弱的脸,那是血
模糊,痛苦不堪的。虽然生命已经接近于结束,但仍然对生活充满着渴望和依恋。
或许,活着对他们已经是一种受罪,但是,对生命的眷恋让他们的眼还有一丝残存的光亮。
我的眼睛湿润了,我突然这样害怕死亡,曾经还以为死亡是一种享受。我想起来就在不久前,我脑海里的那个念
。现在,面对真实的死亡,我心惊胆战,原来活着便是一件最幸福的事
。
中午,一个
坐在院里的
坪上,今天太阳很好,实在是应该把埋藏在心底最底层的那些东西拿出来晒晒,不然会发霉的。可是又不敢轻易触动那个角落,生怕一个不小心,会被太阳蒸发到空气里,一发不可收拾,还是好好让它们呆在那里吧!
一直以来,在安慰别
的时候总是会说,时间会改变一切的,可是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吗?我很怀疑,也许时间能淡化一些你所经历过的事
,也许时间会把一些你不愿意提及的往事
地埋藏在你心底的一个角落里,也许时间会让你改变对一些事
的看法,但绝对不会是彻底地改变一切。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还会不会选择同样的一条路?
当然不会,可是,时间也不会倒流。
在一个
的生命中发生的那些事
,无论是快乐的,幸福的,还是悲伤的,绝望的,都是命中注定的。有
说我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
,为什么还会相信命中注定,其实很久以前,我是不信的。
但是现在,我信了。有些事并不是事出偶然,也许它就是必然。
太累了。
我的身体,我的
,我的心。都太累了。
第二天正好单位搞工会活动,借此机会也可以放松一下心
。
一把手邓院长今天心
好像也不错,凑热闹一样也跟着我们一起去了。
我跟随大家来到了一个相当于农家小院的地方。这里
墙黛瓦,竹篱茅舍,一派田园风光。有免费的水果可以摘,免费的鱼儿可以钓,当然,其实钱是算在了餐饮费里的。
每个
脸上都洋溢着由衷的快乐,他们看上去似乎都无忧无虑,但在内心里,是不是真的如此呢?就如我,也许在他们眼里,也是幸福满足的吧。我们总是喜欢去羡慕别
,其实,在别
眼里,你也恰恰是他们的羡慕对象。
我们拥有同样的世界,但都看到了彼此世界中的美好一面,而忽略了客观存在的
暗面。不是我们不想去了解,现实中的每个
似乎都有窥探别
隐私的欲望,虽然这种欲望或弱或强,但不可否认都真实地存在。
都很虚荣,通常我们都戴着面具生存,习惯后以为面具就是自己的本色。因此,我们常常能成功地欺骗到别
同时也能欺骗到自己,只是,到最后,我们会可笑地发现,我们已经找不到真正的自我。
不停地笑啊笑,和同事喝酒,打闹,开低级玩笑,互相恭维赞美,看上去是多么和谐的一副画面。
有这样一种
,我们的心灵一生都在雷霆万钧,而我们的面容却永远地风和
丽,被尊为安详静雅的楷模。
我无疑就是这种
。同事们谁也从我脸上看不出来我所经历过的那些事。我知在别
眼里我是端庄内敛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