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里不停的舔弄,还有些向里钻的动作,好刺激,我无助的喘着粗气,大声的呻吟。
两个手指又来了,不过这次直接是拇指和食指了,直接捏住我的小豆豆了,开始有些力道的搓揉了,好舒服啊,两个都是最刺激,最敏感的地方,我实在忍不住了,又开始大声的吟叫起来。
反正我这个房间的两个隔壁都是自己家里,我的声音不会被邻居听到的,我在心里这麽安慰自己,然後发现叫出声来之後,身体就不那麽压抑了,宁缺的动作也会变得更激烈,我开始放纵自己的啊啊大叫起来。
终於,身体
处一
极为猛烈的刺激袭来,意识一下子就没有了,眼前似乎是一黑,从未有过的舒爽遍布到了身体的每一处,绷紧的身体突然就放松下来,我长叹一
气,双腿终於撑不住了,直接从曲起的样子瘫软着放了下去。
宁缺停了下来,有些好的样子:「山山,你高
了?」
我有些难为
的嗯了一声,然後突然想到宁缺还没有释放呢,立刻补充:「你想进来的话,我还可以。」
宁缺笑了,然後爬起来躺倒我的身边,抱着我,吻我,然後说:「这样就挺好的。」
嗯,是挺好的,我抱紧了他,体味着高
散去的余韵,真好啊,身体一点都不难受了,原来这就是
的美好,刚才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伸出手往宁缺的下身摸去,果然,那个坏家伙还在那硬硬的挺着呢,我冲宁缺微笑了一下,然後用手开始给他来回的套弄。
也许是之前帮他释放过二三十次,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宁缺很快就陷
了快感的漩涡,平躺下来闭着眼睛呻吟。
我静静的坐起身,这样手上最省力,念及刚才我在宁缺的舌尖下高
,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我俯下身,张开嘴,温柔的把他的小弟弟含了进来,不过,不该叫小弟弟了,那个大
把我的嘴塞的好满。
宁缺有些吃惊的睁眼看着我,我伸出右手握了下他的手,让他明白我的心意,然後在嘴里轻轻的用舌尖拨弄着他
上那一道小
。
才这样弄了几十下吧,宁缺就急促的说到:「山山,我不行了,要
了。」
我犹豫了一下,嘴唇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轻轻的吸吮,他的
开始有些弹有些跳的样子了,我知道真的要
了,然後静静的等着,连一秒钟都没有吧,一
浓浓的
体冲进了我的
腔,然後又是一
。之前太多这样的经验,我知道会有三到四
的样子,然後还有些会慢慢的流出来。
之前帮宁缺用手的时候,闻着
很腥,但含在嘴里味道并没有那麽明显,就是一
清粥的感觉,不像有些科普文里写的那麽难接受。
我继续静静的含着,等宁缺的
开始平息,
变软,我用手顺着根部像挤牙膏一样往上碾了一遍,确认到最後的一滴也进了我的嘴里,然後才含着跳下床,冲到卫生间吐了然後漱
。
我看着梳洗镜中的自己,满脸晕红,白
的皮肤上红迹斑斑,
房仍然挺立着,两个蓓蕾仍然硬硬的艳红的样子,这就是被心
的男
抚的样子吧,我幸福的微笑。
回到床上,宁缺没有说话,只是把我又静静的抱在怀里。两个
的欲望都宣泄完了,只剩下浓浓的柔
蜜意。
我想起刚才自己不害臊的求宁缺
进来的样子,觉得有些羞耻,又有些甜蜜,更多的是怪,我轻轻地说:「宁缺?」
「嗯?」
「我刚才让你
进来的时候,你为什麽不动呢。」
宁缺犹豫了一下,说:「我害怕。」
「切,胆小鬼,我都不怕了,你怕个什麽?」
「我怕和你考不到同一个学校,然後你会遇到比我好的多的男生,然後喜欢他,想嫁给他,但他嫌弃你不是处
。本来我过来时,跟自己说了好几次不能害了山山,但是刚开始的时候太冲动了,就把什麽都抛在脑後了,幸好你特别疼的那一下,让我清醒过来,然後就再也不会犯傻了。」
啊,他居然是这样想的,原来他是这样小心的在乎我,
惜我。原来
釜沉舟的奥数竞赛,会给他这麽大的压力。我偎在他的怀里,突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但是最终压抑住了,反而故意笑着调戏他:「宁缺,你这绝对是不知哪看到的经
汤文,然後把自己代
进去了。」
我认真的对宁缺说:「我喜欢你,我真心的
着你,所以我要和你做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我也不会为了别
高兴不高兴,就让我们两个的
不圆满。」
「……」甯缺完全一副意想不到数不出话的样子,似乎还在思索我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
「这样吧,如果我们两个能够上同一个学校,我们就把正餐吃了,好不好?」
我笑着对他说。
「好!」
宁缺答应的很痛快,然後我和他相视而笑。我心里暗暗的决定,不管能不能上同一个学校,我都会和宁缺把正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