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她只要知道,对妈妈来说,舅舅讲的话,比爸爸都管用,就可以了。
沈惜无奈,抬眼看着姐姐。沈惋撇撇嘴,使了个眼色,走下楼去。
沈惜换上一脸宠溺的笑容,开始忽悠小丫
,争取能早些把她哄回房间。
丁慕真两天前飞回首尔。沈惜不知道接下来,她还会遇到什么,也不知道以后她会怎样选择。作为朋友,沈惜做了目前这个阶段他能做的。今后自己还能为她做什么,得看此后事
的发展,并不是现在的他,能预料的。
说到底,每个
的
生都需要自己去完成。
今天受沈惋之邀过来吃饭。姐夫秦子晖另有应酬,这顿饭他陪着姐姐和外甥
大小两个美
一块吃,吃得赏心悦目。吃完饭,他就和诺诺一起上楼,坐在起居室落地窗边,讲那个已经欠了她两个多月的故事的后半部分。直到姐姐收拾完了厨房,才堪堪讲完。
沈惋让诺诺回房间自己去玩,能让她们姐弟两个坐下来好好谈谈。姐弟俩也差不多有两三个月没能好好聊聊心里话了。可诺诺就是闹着不走。
小丫
黏舅舅,毕竟不是什么坏事,总不能为这个对她发脾气,只能寄希望于沈惜去搞定这小妞。
去厨房切了个火龙果,又冲了杯柚子茶,沈惋端着托盘上楼,正好看到沈惜从诺诺的房间走出,小丫
已经被乖乖哄进了房间。
「还是你有办法。真不知道这丫
是我
儿,还是你
儿!」
「嘿嘿嘿……」沈惜略带得意地笑,不怎么讲究地靠在沙发上。
「下周四爷爷做寿,大哥已经安排好地方了,我们家四个一起过去哈?」
「嗯……」每年都是这样安排,沈惜比较随意地应道。
沈惋把杯子捧在手里:「说到爷爷做寿,我就想起二哥,然后我就想到晓寒。她现在怎么样?确定要和周旻离婚吗?」
「肯定离啊。好像说已经谈好了。就是现在在
儿这事上呛住了。」沈惜不客气,不等沈惋让,弄了片火龙果,塞进嘴。
「唉……孩子嘛,肯定要争的……你死活不肯告诉我,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问题。我说,这事,跟你没关系吧?」
沈惜无奈做个鬼脸:「我的亲姐姐!你又来!在你眼里你弟弟就那么禽兽啊?」
「好吧,好吧……饶过你!谁叫你在酒吧跟
打架,真给我们家争脸!」沈惋扁扁嘴。这种时候她看上去特别妖媚。在沈惜的记忆中,姐姐沈惋是他所见过的,
前端庄
后狡黠,
前优雅
后随兴,反差最大的
。
沈惜看了看表:「姐夫什么时候回来啊?他现在这么多应酬?不会经常回家很晚吧?」
沈惋胸有成竹地淡定微笑。
「不会。你姐夫他恋家。在外面应酬,基本上八点多就回来。」她向秦一诺的房间努努嘴,「有她以前是惦着我,有她以后就惦着
儿。如果哪天特殊
况要晚点回来,他也会先打个电话。都快七点半了,现在还没电话,那就应该快了。可能已经在回来路上了。」
「姐夫这么乖?好男
啊!那我再待会,跟他见个面再走。」
「见面就走?我还想等他回来,你们一块喝点酒,聊聊天呢。」
「喝酒?就他?算了吧,姐!我先出去喝一圈再回来,他也喝不过我!」沈惜一脸鄙夷,「不跟他喝,我晚上还有约会呢。」
一听「约会」两个字,沈惋眼中立刻又带上了几分戏谑的光芒,嘴角挂起慧黠的浅笑。
沈惜感受着她浑身膨胀起来的八卦气息,连忙转换话题:「姐夫一个画画的,不在家修心养
,怎么这么多应酬?」
沈惋递给他一个「放过你」的眼,轻轻叹了
气:「这年
做画家也不容易。你以为画家画一幅画,挂在那儿就有
买啊?画了上百幅画,一副都卖不出去的画家,多着呢!你姐夫算是不错的了!这个老师那个老板,总得应酬应酬,
脉很重要啊!」
沈惜直起身,问:「说到这个,我其实一直有点好,姐夫现在的画能卖多少啊?姐姐你那画廊生意怎么样?」
沈惋大学时读的是传播,现在则是一家画廊的老板。丈夫秦子晖的全部新作都
给她的画廊,也经营其他
的画作。她苦心运营画廊五年,至今也算小有规模。
「凑活吧。你姐夫那年得奖的那幅卖了十三万,现在可能已经翻倍了吧。他别的一些画,也有十万的,也有五万的,小品也有卖三千的。你姐夫,能力当然有,但主要是运气好。刚出道,就拿了个金奖。有这个奖垫底,后来参赛啊办画展啊什么的,都有噱
,画也就能叫上价。他的一些同学、朋友,也有把画拿到我这里来卖的,说实话,很多
不比你姐夫差。有两个,在我看来,比你姐夫画得好,可他们的画就不太容易卖上价。」
沈惜若有所思地点点
。
「
嘛?担心我们俩的收
啊?你姐夫才三十一。画家这种职业,只要有了名气,创作呢,别停下来,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