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话
,巫晓寒才提出“嫖”的建议。
“呃……姐姐,你还真是有创意啊……这个……好玩吗?”
“没玩过怎么知道好不好玩?”巫晓寒吐吐舌
,“其实以前周旻要我陪他玩过。不过那时候我完全不知道真的
是怎么工作的,所以纯粹就是瞎蒙
来。”
沈惜挠
:“姐姐,听你这意思,好像是你现在知道真的
是怎么工作的了?”
“是啊!”巫晓寒一副小得意的样子,“我在加拿大的时候就在想,回来如果要和你玩点以前没玩过的花样,该玩什么。结果想到了这个,就特意去观摩了一下!哈哈!你看我对你多好!”
沈惜莫名其妙:“……请问,这玩意儿怎么观摩?”
“嘻嘻,现在不告诉你!”巫晓寒故作秘,“你玩不玩?”
“玩!姐姐你那么煞费苦心的,要是不玩,我也太对不起你了!”
“这还差不多!我们就约在初三。你初一初二的时候,记得联系我。我们现在微信里约起来。价钱多少啊,去哪里约啊,你想怎么玩啊,都要详细谈。记住,到时候跟你说话的可就不是巫晓寒了……”
“那是谁?”
“
啊……你看过《甲方乙方》吗?就像冯小刚吓唬那个厨子的话,‘一切都按真的来’!别玩得假兮兮的,或者演一半穿帮了,那就没意思了!嗯,当
没
用真名,这样,我就叫‘小巫
’,你千万记得我是个
,知道吧?”
“行……那我初二再约你!”
所以前天刚从爷爷家离开,沈惜就在微信上给巫晓寒留言:“小巫
是吧?过年时候约不约?”
也许巫晓寒一直就等着他的消息,很快就有了回音:“约的!随时等候着您。先生要什么服务?”
沈惜一时语塞。这方面他真是不熟,该怎么说呢?
“你都有什么服务啊?”
“艳舞、
、
、SM应有尽有。单次服务、共度良宵均可。嘴、
、
,只要价格到位,身体不同部位都向您开放。要安全,可以戴套,要刺激,也可以直接
,当然价格不同。
友式温柔,熟
式风
,母狗式
!”
看着巫晓寒煞有介事的广告词,沈惜哈哈大笑。这应该是巫大小姐闭门造车,自己想出来的吧?也不知道她观摩了些啥,不过估就算她真观摩过真正的
的工作场景,应该也不包括怎么和嫖客谈生意。再说,她观摩的应该是加拿大的
吧?跟国内还是有区别。
不过,这都无伤大雅。
“你身上所有的
我都要玩,一个晚上多少钱?”
巫晓寒很快发过来一个文件,详细罗列了各种服务的不同价码。沈惜心算了一下,把SM以外的所有项目都加上,估计不会少于四五千,这只是一次的价格。整个晚上按三倍收费。
“真黑啊!”虽说明知是假的,沈惜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经过几次商议,谈好时间、地点、价格。终于到了初三晚上,沈惜简单解决了晚饭问题,在家中坐等。
中宁新闻之后的气象预报刚结束,新闻联播眼看就要开始的时候,门铃声响起。
沈惜一跃而起,莫名发现地自己居然对即将上门的“
”有些小期待。
哈哈,来的明明就是巫晓寒,过去三十年里已经熟得不能再熟,而就在三个月前连她身体的任何一丝细节也变得毫不陌生的
,
嘛这么期待?
一身职业套装,拖着个小型商务拉杆箱的巫晓寒大大方方走进门来,沈惜接过她递来的长风衣挂
嵌
式衣柜,依稀觉得像是反过来在为她服务似的。
这上门的
,乍见面,举手投足还真是没有半点风尘气,不知道高级应召都是这个样子,还是巫晓寒演不出
的味道。
“先生您好,我就是小巫
,是您约了我的服务吗?”巫晓寒摆出一副一本正经面对重要客户的架势,再联想她现在正扮演的角色,沈惜好笑之余,却也起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欲念。
“对,是我约的。”
“那您对我还满意吗?”巫晓寒一边说一边刻意地挺起胸脯,还原地转了一圈。
沈惜故意露出色迷迷的笑:“还不错,但是得脱光以后再验货,才看得清楚!”
巫晓寒装模作样白了他一眼,镇定地伸出手:“没问题,费用付清以后,您想怎么验就怎么验。请您先把服务费结一下。”
“现在就给?不是你走时候给吗?”沈惜在这方面很菜鸟。照常识推断,哪有还没吃饭就先付钱的道理?
巫晓寒其实也不太懂。她只看过一次
接客的过程,那一次
先收了钱,所以她照方抓药。“嗯,这是惯例。都要先给的。”
沈惜就是随
一问,难道还怕巫晓寒拿了钱转身就跑?他无所谓地走到茶几边,拿起两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在微信
谈时,“小巫
”强调不收支票,不收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