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志良的色明显不太愉快,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微带不耐之色。施梦萦并不在房间,她已经在卫生间里一声不吭地蹲了二十多分钟了。
屋子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寂静。
其实从昨晚到不久之前,他们原本相处得很愉快。
尽管崔志良实际上从没明确示意过两
已经开始恋
,但施梦萦自觉在和范思源分手后,名正言顺就成了他的
朋友,根本无需任何形式。所以临近清明假期时,她理所当然地打电话问崔志良,假期怎么安排?
崔志良对她自说自话与男友分手,然后又心安理得地以自己的
友自居这件事颇为
痛。只是在还没完全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做的
况下,决定暂时不动声色。
既然还要保持这份关系,那么哪怕只是为了稍加安抚她,也必须抽些时间来陪施梦萦。为此,崔志良特意向裘欣悦撒了个小谎,说自己周五下班后要赶晚班车回老家武山,次
去扫墓,假期第二天就回中宁。这是天经地义的正经事,裘大小姐当然没有任何异议。而在施梦萦这
,他又说自己只能陪她一天,假期后两天都要值班,所以也不搞别的安排了,就在家里陪她。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对别的也不怎么看重的施梦萦对此也没意见。这样一来,崔志良在时间安排上就显得很自如,两
都能摆平。
昨天下班后,假装已经离开中宁的崔志良一
钻进施梦萦的小窝,几乎就没有离开半步,连晚饭也是叫的外卖。当然,“热恋”中的孤男寡
会有特别的腻歪,在崔志良的坚持下,打开空调保持室内气温后,施梦萦半推半就地脱光了衣服,从昨晚一直到现在,她身上没有任何遮挡,无论任何事,始终都是全
着去做的。以至于外卖小哥上门那会,她不得不躲进卧室,才能确保春光不会外泄。
按理,这种“动物式”的野蛮状态会令施梦萦极度不适,但刚刚恢复自由身的她,完全甩掉了出轨劈腿的心理负担,算是放下了一桩大心事。空前的轻松心
居然让她对连续十几个小时什么都不穿的状况也毫无异议,在床上也变得主动和自在得多,不仅无师自通地一直管崔志良叫着“老公”,也完全不介意他在自己身上任何部位
,甚至还借用了此前徐芃用过的一个词,主动说想要用他的
“洗脸”。
最令崔志良心
澎湃的,是施梦萦翻出了一套
趣旗袍,穿着它略显笨拙地为跳了一大段艳舞。
说“笨拙”,是因为施梦萦实在把握不住那种风骚的气质,跳不出艳舞的
髓,总觉得隔了一层,非常生硬。如果只说舞蹈动作本身,却挑不出任何毛病,无论是抬腿,下腰甚至是劈叉,都标准之极——对于下半身异常丰满的施梦萦来讲,难度其实还要再上一层。
曾多次在学校文艺汇演的舞台上看过她跳民族舞、古典舞、爵士舞的崔志良,当然知道这点小动作绝对难不倒自小苦练歌舞,从小学到大学甚至刚开始工作那会都一直是学校、公司文艺骨
的施梦萦,只是此刻的“艳舞”令他格外心痒。
高中三年里,施梦萦给
的印象一直是清高冷傲的,一个和她关系特别好的
生送给她一个“冷姐”的绰号。明明有着校花级的美貌,却很少有男生会向她献殷勤,不是大家都眼瞎,而是无论是谁顶多都只有一次尝试的机会,然后就毫无疑问会被“冻”得打退堂鼓。
要不是在男生中完全没有好
缘,甚至隐隐然还伤了不少
的面子,像她这样成绩不差,长得又漂亮的
生,也不至于被那么多男生编排她的“大
”,越传越邪,也没个
帮她说说话。
想想当初的那样一个施梦萦,而现在赤条条地只穿一件无袖超短旗袍卖力地舞动着,穿过近乎透明的镂空蕾丝上装,能清晰看到两团肥
上下飞甩,赤
的丰
和
又时不时在眼前跳闪,记忆和现实
织在一起,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就这样,从昨晚到今晨,崔志良过得都很愉快,临睡前陪施梦萦看了部电影——也不能让她觉得只要和他在一起,除了上床就没别的活动。今天起床后,崔志良陪她出了趟门,也没走远,就在小区边上的超市买了些
常用品。虽然没说他会搬过来住,但施梦萦还是为他买了全套的牙刷毛巾之类的用具,或许是因为她觉得两
迟早会住在一起的。
牵手购物特别容易催生一家
的温馨感,施梦萦显得格外愉快。午饭时,崔志良打点
为她做了几个说不上有多丰盛,但还算能拿得出手的家常菜,更是让她感动不已。说来也怪,沈惜为她做过不知多少顿饭,手艺也要好得多,但施梦萦基本上没有感动过,似乎那是理所应当的,偏偏崔志良做了这顿饭却让她觉得特别窝心。也可能是因为她觉得沈惜原本就喜欢下厨,做几顿饭不算什么,而崔志良明显平时不怎么进厨房,还愿意为她特意下厨,更现诚意。
无论是温馨还是感动,
织在一起,自然就是越来越浓的
愫。饭后两
本来说要一起看电视里的综艺回放,但没过二十分钟就热烈地吻在一起,在一阵贪婪的唇舌
缠后,没过两分钟,施梦萦身上的衣服又被扒得
净净,崔志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