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
听沈惜说了上周见过施梦萦后的心理变化,包括隐去了部分细节的施梦萦在家里对他实施引诱的
节,喻轻蓝嘴角浮起一丝浅笑:“那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在为什么歉疚?为离开她?为她如此痴
而你无心复合?还是为她在离开你以后有了巨大变化?无非是这三个原因,你分得清吗?”
沈惜愕然,他还没有想到这么细。
思考片刻,他确定地说:“为变化。如果不是因为我提出分手,而又始终拒绝复合,我想她不会那样做。我能感觉到,她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这些变化就是发生在这段时间里。”
“那,想要让她不变化,保持过去的样子,除了复合,你有没有别的办法?”
“嗯……”沈惜愣了一会,“……没有。”
喻轻蓝摊摊手。
“毫无意义的内疚,在我看来,基本就相当于伪善。要么你就因为内疚而去为她做点什么,比如复合;要么就摆脱这种莫名其妙的内疚。内疚却无事可做,那就叫毫无意义。你准备复合吗?”
沈惜苦笑,这怎么可能呢?
“我很好,你怎么会有确保前
友保持过去的样子的义务?你没意识到吗?在和小施姑娘的感
里,你一直都很迁就她。你总以为应该多照顾她,为她负责。可她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成年
,她的事不是应该由她自己负责吗?她可以因为分手而伤心,但因为伤心而发生的
、行为上的变化,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是你骗她变的,还是你
她变的?是她自己变的,需要你来内疚吗?你天生就许给她了?天生就该为她保驾护航?”
沈惜默然。
“你和嘉嘉没能走到一起,我会很想知道到底为什么。你和施梦萦分手,我根本不需要问为什么。我们一起吃过饭,她也来参加过朋友间的聚会,这两年,我见过她几次,每次见到她,我都会想,得有什么样的经历,才能把一个
孩子磨炼到像她那样,完全不会
。”
喻轻蓝抬手示意沈惜不必再为她续茶,靠到椅背上,轻轻抚摸指甲。
“施梦萦,缺乏
的能力。她对你的
,只是源于她知道你
她。她缺乏独立生活的能力,她的生命里必须有
她的
,不然她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你追她的时候,告诉她你
她,正好你符合她的要求,所以她也
你。她离不开
她的
,而不是离不开你。她需要有
关心她,照料她,陪伴她,全心全意
她。
可她自己,根本不懂怎么去回馈
。我不知道是她天
如此,还是成长过程有问题,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不管因为什么,现在的施梦萦就是这个样子,她对
的理解是不对的,她一直在索取,却不愿也不会有任何真正的回报。你觉得分手以后她变了,你为这个感到内疚。但作为一个
,我却相信,让一个
流泪的,可能是她失去了
;但会让这个
变态的,则是她以为自己很
,其实她根本就不会
,和其他任何
都没有关系。”
沈惜默默听着。
喻轻蓝所说,施梦萦一直在索取,却不愿也不会有任何真正的回报,这与事实相差不远,只是沈惜相信,这可能并非她存心如此,而实在是她无能为力。
在这两年里,施梦萦从没为两
做过一顿饭。她会因为沈惜经常为她下厨而喜悦感动,但从没有想过自己也要学着做几个菜。她会因为沈惜饭后去洗碗、收拾厨房而表扬他体贴温柔,但从没主动提出由她来做这些事。
施梦萦每天都会向沈惜倾诉苦恼,抱怨工作业绩无法提升,抱怨客户庸俗贪婪,抱怨同事市侩无聊,但她几乎不关心沈惜在生活或生意中遇到了些什么,每次她倾诉完,从沈惜那里得到安慰或建议,差不多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更有趣的是,其实她并不怎么把沈惜给她的那些建议放在心上,她只是享受被关心的状态。如果真要解决问题,她宁愿去看那些教授成功学或职场能力的书籍和视频。
在施梦萦眼中,沈惜聪明而礼貌,但根本就没有职场经验,没什么可以指导她的。一个生活悠游的书店、茶楼老板,在待
接物方面或许有一套,但他能适应残酷的职场吗?
自己不嫌弃他明明高学历,
又聪明,却偏偏不求上进,安于现状,已经算很好了。
“过去这两年里,我看着你一天比一天黯淡。从前的‘青衫磊落’,白马流星,意气飞扬的劲
,差不多都磨光了。别
都是被生活磋磨,而你是被施梦萦磋磨。她一直向你索取,却不回馈给你
,而她又的
格又那么
郁,在这两年里,她身上仅有的那些光芒,都是你努力照耀在她身上的。可你自己呢?你把光芒分给别
,你自己怎么办?你是永动机吗?你不断被她的
郁影响,你得多辛苦才能既让自己永远保持乐观,还要把一部分阳光分给她?
得那么辛苦,有一天终于累觉不
了,有什么好内疚的?”
沈惜色淡然地听着。喻轻蓝说的,他都明白,只是几天里脑海中常常会浮现出施梦萦穿着
感睡衣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