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和施梦萦有关的话题,整个
的状态都会变得不对,他倒也习惯了,但现在谈的这事关系到公司未来的发展甚至是生存,他还是希望死党能站在自己这边。
周晓荣觉得徐芃应该就是不愿意拿自己的玩具到处送
,但现在这个局面,如果真能帮到公司,拿去给雷耀庭玩一下,又有什么关系?施梦萦这烂货的
那么紧,多
几次也
不松。雷耀庭玩够了,自然会还回来,难道还真能看上施梦萦,娶回家独自玩吗?
别说周晓荣想不透,徐芃本
都不明白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想法。最本色的那个徐芃,从理智上是赞同周晓荣的计划的,不管施梦萦本
会不会同意,至少值得尝试,但他却总也张不开
。
他就是不想再莫名其妙把施梦萦送出去给别的男
玩了。之前周旻横
一杠子,占了那么多便宜,已经让他无名火起,烦躁难安,要不是看在周晓荣的面子上,他说不定已经找
去收拾周旻了。再来一遍?徐芃可不想挑战自己的耐
。
可作为当初设计调教施梦萦的始作俑者,面对周晓荣,徐芃自觉也没什么资格说什么不该让施梦萦去牺牲之类的
话。过了好一会,他只能随便找个借
提出反对,说施梦萦虽然和过去有很大变化,但一直拒绝接受客户的潜规则,多半不会同意。上次就找她谈过这一类的事,被她直接撅了回来,有没有必要冒着激怒她的风险旧话重提?现在大家的关系保持得还不错,不管是他还是周晓荣,都能比较容易地和她上床,如果把关系搞砸了,会不会连这点福利都没了?
这勉强算是个理由,但连徐芃自己听着都觉得没什么底气。
周晓荣明显没有被说服,皱着眉
,不说话。
「再说了,上次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不掺和施梦萦报复沈惜这码子事里面去,怎么又来了?」徐芃又想出一个理由。
周晓荣马上提出反驳:「这不一样!这次可没有配合施梦萦去报复那姓沈的,只不过是安排施梦萦去招待客户,这是咱们公司的正常业务,他们自己搞到一起去了,总不能怪到咱们
上吧?如果雷耀庭作死,
了施梦萦,还要去沈惜那边显摆,那是他的事,跟咱们没关系。」
徐芃默默摇
,他不认同这种说法。总之不管怎么说,他就是不同意周晓荣的方案。
两个
耗了将近半个小时,周晓荣的耐心消磨殆尽,狐疑地问:「你怎么回事?你他妈不会是喜欢上那个烂货了吧?」
徐芃像被针扎了似的:「喜欢个
!你前天晚上是不是去她家里
她了?我说什么了?我就是拿她当条母狗养着。」
「既然就是条养着的母狗,主
现在用得上,这不是正好吗?难道白白养她?」
「我就是觉得这招没用!」徐芃闷声回答,「再想想,我再想想!」
两
没能达成一致,不欢而散。
虽然没能和徐芃达成共识,但周晓荣并没有打消派施梦萦去公关雷耀庭的念
,既然说不通徐芃,他决定自己单独跟施梦萦摊牌。
其实周晓荣并没有意识到,最近几个月他对施梦萦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他还迟钝地停留在前一个阶段的状态,下意识地觉得徐芃对施梦萦的掌控更强,要让这个
去做些什么,离不开徐芃的配合。
但这次徐芃和他的想法不同,周晓荣只能硬着
皮自己上了。
隔了一天,下班后,周晓荣约施梦萦一起吃晚饭,饭后到了她家,几乎像规定动作一样,就上了床。两
甚至谁都没去洗澡,也没有
流半个字,周晓荣直接走进卧室,脱光衣服,等他一转身,施梦萦也已经脱得只剩下丝袜、内裤,撅着肥
在抽屉里翻润滑油。
这个晚上,周晓荣几乎把「库存」的最后一滴
都伸进了施梦萦的
眼,而她也几乎无条件地默默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就像认命似地在接受惩罚。
等最后一次做完,周晓荣筋疲力尽地瘫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连续做了三次,不断猛
,现在一停下来,只觉小腹隐隐抽痛,甚至连
囊后面都好像有一根筋抻得突突直跳。过了好一会,他看了眼比他显得更疲惫,从自己离开她的身体后就没再动过一下,完全就像摊烂泥似地躺在自己脚边的施梦萦,突发想,费劲地抬起脚拱到施梦萦两腿之间,竭尽全力把大脚趾慢慢捅进她的
眼。施梦萦像死了一样,任由他玩弄,不仅没有任何动作,甚至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周晓荣的脚趾在
眼里搅动许久,终于抽了出来,笑嘻嘻地又把这根沾满了
的脚趾放到施梦萦唇边,不停触碰着她的唇,示意她张嘴。施梦萦许久没有反应,被他挑弄得烦了,终于抬起眼皮,目光中不带丝毫感
,又木然呆了几秒钟,慢慢张开双唇,把周晓荣的脚趾含到嘴里,细细吸吮起来。
施梦萦的态度给了周晓荣极大的鼓舞。
在两
终于都有了点气力,去浴室冲了下身体,重新回到床上躺好以后,周晓荣毫不掩饰地提出希望施梦萦去献身搞公关。
并不意外的是,施梦萦的脸色立刻变得
沉,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