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汤羹才对。
所以就算是昨夜已经把颜雪衣的身子玩了个遍,但今天再见她这幅
焕发、风华绝代的模样,耶律杨也依然要重新拜倒在她那令
沉醉的美丽中,心底升起了强烈的征服欲。
他又惊又喜,这个连俏脸之上的清纯之色都还未彻底褪尽的年轻公主,竟然每一次
疲力尽后,却都能从男
的胯下再度站起来,挺直脊梁。
这简直是一件男
梦寐以求的泄欲瑰宝。
因为她越是百折不屈,也就越让
百玩不厌!
“鳌殷是我的贴身护卫,自幼便形影相随,如果将军觉得他打扰我二
小叙,我可以这就让他退下。”耶律杨为颜雪衣添了一杯茶,诚恳的解释道。
颜雪衣端着茶杯,一时语塞,鳌殷那凶恶的眼毫不避讳的在打量她,确实让她有些不自在,但是耶律杨话中有话,要是自己真点
让鳌殷出去,岂不等同于承认她想和耶律杨独处?
“无妨,既然是世子的贴身护卫,理应尽责。”
思来想去,颜雪衣心中诸葛政的影子在作祟,她不希望一会儿诸葛政过来送文书时,看见帐内只有她和耶律杨两
。
“将军大气,昨夜我们三
相
甚欢,一见如故,我就知道你不会把鳌殷当下
看的。”耶律杨连忙称赞,把“相
”两字咬得很重。
他说话倒是含蓄,可鳌殷是个粗俗的武
,不懂话中暗示,听闻提到自己,便也开
接话奉承,很是热络:“就是,光将军的
眼里,我可就足足
了三次,欢得很,欢得很,我来中原后还没这么欢过。”
这话听得颜雪衣美眸凝固,不知道该怎么接。
昨夜彻夜迷离狂
,很多细节她原本是记不清楚的,但经鳌殷这么一提醒,诸多画面竟是齐齐涌上了心
。这个凶
偏
后庭和嘴唇,那种被鳌殷的凶相压制,跪在地上一边被
菊,一边被强迫着转过
来和他凶恶煞的脸贴在一起亲吻得喘不过气的心颤之感,顿时记忆犹新。
那种激烈又野蛮的
合、强势又无礼的侵犯,一经想起,便让本就春心萌动的颜雪衣有些心猿意马。
虽然她并不喜欢这样的侮辱,也更不符合她的身份地位。但鳌殷这幅凶相,怎么也免不了让颜雪衣产生了一种看他一眼就有可能被他袭击强
的错觉,不知是紧张还是期盼,双腿间竟然直接有了湿意。
“鳌护卫,真是……直爽。”颜雪衣强颜笑意,以示尴尬。
鳌殷却似乎当成了夸赞,眼中闪耀着兽
的光芒回敬道:“谢将军赞赏,我也很欣赏将军,将军的骚
非常紧,
眼
起来爽得不行,将军的身体摸起来也很舒服,比普通蛮族
软,让
摸了还想摸,如果将军有需要,我可以随时把
提供给将军。”
“这……”颜雪衣张
无言,这么露骨的话,对方竟然说得如此自然,仿佛立马就能做到一样。
她的身体一阵悸动,竟然有些想
非非,若不是她的肤色已经装染成了小麦颜色,恐怕此时已经
露出脸红的羞态。
“哎不说这个了,比起回味往事,我更期待畅想未来。”耶律杨适时转移了话题,示意鳌殷不要再发言后,继续笑眯眯的客气道:“殇阳关出关不易,将军战功赫赫,我只能带些薄茶和粗点出来,招待不周让我十分愧疚,等将军
了关,我定好好赔罪,今晚到我府内,我三
再彻夜攀谈。”
“世子客气,昨夜确实意犹未尽。”
假意应付着耶律杨不断抛出的暗示,颜雪衣心里下定决心,
关之后定要杀了这两个不知羞耻的禽兽,以免自己心里总是被他们污浊。
“真是期待。”两
同时举杯饮茶。
虚
假意的聊了几句之后,耶律杨再也等不下去了,他忽然起身,笑呵呵的走到颜雪衣身后,扶住她的肩膀试着揉捏了几下,请愿道:“对了将军,你舟车劳顿,昨夜又没休息好,我心里甚是过意不去,不如借着这片刻小憩,让我为将军你放松一下筋骨可好?”
颜雪衣心中微动,浮想联翩,下意识夹了夹双腿。
她的貂绒铠甲乃是仿制铁沁儿的铠甲样式所制,铁沁儿自持勇武,为了自身形象,铠甲用铁偏少,近一半的材料都是采用的动物皮毛,而且她善于步战,需要保证灵活,所以裙甲也是以鳞甲为主的双开制式,轻巧柔软,要掀起来再简单不过,在向军殇阳关行军的数
里,颜雪衣就不止一次穿着这套铠甲和诸葛政在树林
合纵欲。
因此,颜雪衣现在所穿的这套甲胄,可以让耶律杨轻易避开坚硬的护肩,从比较宽阔的领
处,自上而下的把手伸进盔甲之内尽
揉捏。
也可以在她的应允中,任耶律杨掀起裙甲,把她
得伏案喘息。
只是,耶律杨还真敢在这里
自己不成?
“世子…时间短暂…此时解甲恐怕不妥。”颜雪衣知道现在绝不是发
的好时机,但她的身体此时因为这样的接触已经开始兴奋起来,
中发出的声音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挑逗耶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