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灵说着眼睛还是紧紧地盯着荧幕，双腿不停地
错蹭着。
我说：“你是不是下面痒了？”马灵点点
。
“我给你挠挠？”马灵没有说话就把腿张开了，我伸进手指，里面全湿了。马灵的手主动就抓住了我，上下的撸着。
我说：“你想和上面一样吗？”萤幕上
正坐在男的身上。
我真的没有想到马灵看了我一眼，羞羞一笑，说：“能行吗？”
我说：“你试试。”马灵就坐了上去，一下子就滑进大半。
马灵说：“我有些疼。”我说：“你慢点。”马灵无师自通地上下动着，随着电影的节奏加快，就滑到了底儿。
电影的结束了，音乐变得平缓，我就听见隔壁也传来呻吟声。马灵停了一下，又马上加快了速度，这样的坐着，我只感觉像个金箍一样裹着，不停地收缩，汁水流了我一裆，
房也滑了，摸在手里像上了油，马灵的呻吟渐渐地大了，回过就亲我，
瞬间就像马达一样，哆嗦着，没几下就瘫在我身上。
我说：“什么滋味？”
马灵说：“没想到我那个小地方能容下你。”
我说：“只有全进去才舒服。”
马灵说：“一半的时候是麻的，全进去就酥了，我都尿了你一身。”
我说：“那是你了，不是尿。”
马灵说：“那玩意那么脏，他们怎么还吃呢？”
我说：“你如果吃了一次就想吃第二次。”
马灵说：“我吃吃看行吗？”
我说：“你吃吧。”
电影院很黑暗，马灵摸索着，含着就吃，很生涩，有几次都咬得我生疼。可是很快就掌握了技巧，舌尖也调皮了，在小山
上还往里钻不说，牙齿也会轻轻地咬着蛋蛋，
脆都含在中，含了一会儿，抬说：“真小，不如刚才大了。”
“那是心疼你，你在看看。”
“大了，大了，真的大了，都进了喉咙里。”
我故意往前一挺，真的进了喉咙，马灵“咕噜”一声吐了出来，还轻轻地打了一下，说：“调皮。”
出了电影院，假小子一下就变成了淑，马灵温柔地说：“我们去校园走走吧。”
西北民族大学的校园很大，不仅有宽阔的
坪，假山与高大的树木在山坡上错落有致。一堆堆男青年就在眼前亲热着，毫无顾忌。
我说：“现在的校园真是开放了。”
马灵说：“兰州大学的外语系更开放，还有行为艺术呢。”
我说：“什么行为艺术？”
马灵说：“就是男赤身在校园里走，然后就有往他们身上泼墨汁，就滚在一起。”
我说：“那应该是美术系。”
马灵说：“泼墨的是美术系，的都是外语系。”
我说：“你还疼吗？”
马灵说：“哪疼？”我指了指她的裙子。
马灵说：“就开始的时候有些疼，现在可能是肿了，唉对了，你怎么没吐泡泡？”
我说：“吐什么泡泡？”马灵说：“电影里的男的不都是吐出白白的。”我说：“那是我还没有吐出来。”
马灵说：“你要吐泡泡的时候让我看一看。”
我说：“你怎么对这事这么好？”
马灵说：“我就是想看看。”
聊起了艺术，马灵就滔滔不绝，我几乎都
不上话，就静静地听着。我拉着她的手，不时摸索着。校园里的等逐渐的暗下来，月光显得很可
。
马灵说：“一跟你说话就忘了时间，现在我进不了宿舍了。”
我说：“那就回家吧。”
马灵说：“爸爸还不审讯我？”
我说：“去我那儿吧。”
马灵说：“那就再聊会儿。”
马灵就在我怀里说着美声的起源与发音，我就揉着房。
马灵说：“你又顶着我了。”
我说：“那就进去吧。”马灵就坐了上去。
马灵说：“做这事还上瘾。”
我说：“这是男最上瘾的事。”
马灵说：“你一摸我房我就浑身都痒。”
我说：“你的房太大了。”
马灵说：“妈妈的才大呢。”
我说：“你爸爸可幸福死了。”
马灵说：“他们经常打架。”
我说：“那可不好。”
马灵说：“我今天才明白不是打架。”
我说：“为什么这么说？”
马灵说：“一到晚上，就听见妈妈说我，我死了，爸爸就啪啪打妈妈，妈妈还说使点劲儿。”
我说：“那是两个在相好。”
马灵说：“今天看电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