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必答，答得对不对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沉稳和自信，听得众位
士频频点
，似乎对我完成任务增加了不少把握，一位领导直言：「雨季梧桐的儿子不是吃素的。」
我谦虚道：「梧桐三季是党培养出来的杰出才。」
众一听，都哈哈大笑，夸赞我说得好。我暗暗得意，这句话如同表忠诚，承认自己是党的徒子徒孙，愿意跟随母亲为国家做出贡献，总参的领导们自然高兴。
五个小时不知不觉过去，会议终于结束。
「李中翰同志，露两手给我们瞧瞧。」一位总参领导微笑着对我说。
屋子里霎时安静。
姨妈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我迅速站起，众也跟着站起，我大步走向保险柜，转动密码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支崭新的勃朗宁柯尔特，很熟练地把子弹上膛，蓄势待发。那位总参领导摁动电子靶，开声命令
击，我闪电举枪，连续扣动扳机，叭叭叭三声，紧接着，移动靶出现，我身形改变，气息不变，手臂稳健，又是连续三枪。
这时，那家伙故意关掉一盏灯，随手捡起桌上的一只烟灰缸扔进击区，并大声吆喝我开枪，我目光犀利，沉着地瞄准击，烟灰缸被击得飞碎，我继续扣动扳机，飞碎的烟灰缸渣子继续被手枪出的子弹击中，变成飘散四溅的
末，掌声随即在我身后响起。
总参领导在显示器前查看了一下我前面击的标靶和移动靶，不由得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方月梅同志，你儿子的枪法不比你差。」
姨妈飘我一眼，淡定回答：「还行。」
「哈哈。」众大笑，孔翔搂着我肩膀直叹：「想不到你枪法这么厉害，想不到，想不到……」
天快亮了。
我和梧桐三季目送两辆巡洋舰ＳＵＶ离开碧云山庄，心中感慨朱成普的谨慎，他没有看一看他的孙
就离开了，我知道，他是不愿意让总参领导和孔翔知道他跟我们家有特殊关系。
我和梧桐三季似乎都处于亢奋的状态，又在江边聊了很久，可是一聊到薇拉为何诈死，为何在海外隐匿了近二十年，话题便戛然而止，色有异，好像有难言之隐。我不好追问，识趣地转移了话题，气氛又活跃起来，你一眼，我一语，说个没完。眼见远方的天空露出鱼肚白，以前一直病怏怏的屠梦岚居然
饱满，不见疲困，问她原因，她诡笑不语，温柔地挽着我胳膊，把靠在我肩上，很甜蜜的样子，引得姨妈侧目，薇拉不满。
我察言观色，赶紧把薇拉也搂在怀里，此时此刻，我只能让雨季梧桐身披朝露，沐浴晨曦，她们三季中，年纪最小就是雨季梧桐，她本应该最受宠才对，如今却掉了个，多亏授勋之喜充斥姨妈心间，她就没太在乎昔
的战友夺走了属于她的宠
。
「好想穿军装。」我半搂住薇拉的腰，无比羡慕她的一身军打扮，一次在她身上没闻到香水味，从这小细节可以看出薇拉对这身军装绝对尊重。
屠梦岚笑吟吟地将我拉走：「有的，总部配发了你的军装，在我房间里，你随我去拿。」
薇拉腰肢一扭，突然挡在我和屠梦岚的中间：「得了吧，刚才老丁都说暂时没合适中翰的军装，等这次完成任务回来，他的军衔至少是中尉，那时候再补发给他，现在叫中翰穿军装，他穿哪个军衔都不合适。」冷笑一声，
阳怪气道：「梦岚，你想找藉
叫中翰去你房间，就直说。」
气氛急转直下，屠梦岚的脸色很沉：「我是他丈母娘，我要他去我房间怎么了。」
薇拉的脸色更不善：「不行，任务重大，我要跟中翰聊聊加拿大的风土
，熟悉当地法律。」这解释合合理，可屠梦岚较上了劲，语气带讥讽：「我也有事叮嘱他，军要服从上级，我是少将，比你官大，你要听我的。」
薇拉正憋着难受，屠梦岚这番话
刺激了薇拉，我知要糟，姨妈刚想劝解，薇拉已
大骂：「我听你妈个
。」
真是语出惊，这么斯文美丽的法国居然?了一句正宗的国骂，令我瞠目结舌，把屠梦岚气得呼吸急促：「你，你骂。」
薇拉摘下军帽，正要继续发飙，我一看，暗叫不妙，赶紧双手合十，苦着脸乞求：「哎哟，求求你们别争了，求求了。」
姨妈也加
进来，把屠梦岚扯开：「梦岚，你少说一句啦。」
屠梦岚大怒，狠狠甩开姨妈的手：「怎么，她骂我，你还扯我。」
姨妈轻佻柳眉，怒道：「梦岚，你这不是渗吗，薇拉虽然是上校，但她的资历不在你我之下，这次任务完成后，她最少也是个少将，你刚才那些话太过了。」
姨妈没有被授勋之喜冲昏了脑，她如此冰雪聪明，又怎会不知道薇拉的心思，这节骨眼上，屠梦岚的话确实伤了薇拉的心。我恍然大悟，感觉薇拉这次竭力争取完成任务，多半因素就是为了能晋升少将，她们三季中，两季都做了将军，心高气傲的薇拉又怎能甘居之后。
屠梦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