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抽出,然后小腹猛地一送。
「扑哧……」
茎齐根而没。
于此同时,她「啊呀」一身叫。「痛?」
「不,舒服。」
「要不要?」
「要……要狠……」
他被她痛快至极的叫声。舒服透顶的呻吟,更快地推向高
。
「我可来硬的啦。」
「你……全力施威……」
「扑哧……」
「啊呀呀……顶花心啦,快快……」她竟然大声呻吟不已。
他抽出,
,自感
唇紧紧夹住
茎,直令他快感难言,飘然欲仙。
「我……我要泄……」
「不不,再来几个狠的。」
「你怎样?」
「就要升到天上啦。」
「好!我送你一程。」
他
上说着,果真大幅度摆动下体,让
茎每一次都直
到底。
「舒服极啦!」
「我要
……」
「
,我也……」
他突然一挺小腹。
她突然一提内息。
他感到
茎猛地被握。
她感到胯下一阵刻骨般舒服。
两
登时便由快变慢,由急骤转为弛缓。
电击般的快感过后,彷佛骨髓中还生出一阵阵快感。
两
全都闭上双眼,醉心地回味这销魂的舒服。
终于,她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
他不由自主地伏下了身。
望望天色,竟已蒙蒙发亮。
想不到他俩竟乐了一个多时辰。
突然间,远处传出一声惊叫。
这叫是花蝴蝶发出的。
当他睡醒之后,却发现搂在怀中的不是彩云飞,而是自己的七姨太。
「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七姨太却不声不响。
他从她眼中看出了异样,他终于解开了她的
道。
「我昨夜便已到此。」七姨太道。
「谁让你来的?」
七姨太突然放声大哭。
「哭哭,哭什么?」
本已怒气勃发的的花蝴蝶一时间竟没了主意。

最锐利的武器便是哭泣,任何男
都会在泪痕下退却。
「你……你好狠!」她适时抛出一个媚眼。
花蝴蝶最擅揣摹
心事,但这次他却未能理解。
「狠?什么狠?」
「
家好痛。」七姨太用手指按住了羞处。
他有点哭笑不得。
他急得五脏六腑如火焚,她还竟然胡搅蛮缠地挑
。
「快说,是谁带你来的?」
「你怎知道有
我来?」
「难道你知道我会在这儿?」
「怎么着,挨千刀,喜新厌旧,负心薄
,招我进门……」
「快说,谁带了你来?」
她突然住声了。
因为她发现他的
突然间变得狰狞至极,似要一
吞了她。
男
真的火了时,
也怕。
只是男
怎会发火?除非是又一个
的出现。
「是一个年轻汉……汉子。」
「长得怎么样?」
「不好看,再年轻,我……我也不会看中他。」
「我问你他的长相?」
「年纪二十岁不到,这么高,这么胖,讲话是这样的。」
「果然是他。」
「原来你知道他是谁?」
「是个把我灌醉的
。」
「他说你心急火燎地想我,念我,让我在这张床上躺好等着你。谁料我刚躺下,那小子便脱下了我的衣服,我……我当时拚死反抗,你想大王,我可生是你的
,死是你的鬼,那小子要占我便宜,可我一个弱
子,没办法呀,看着便要被他沾污,大王,你就来……来了。他可没沾成呢。」
「他把彩云飞救了去?」
「这……这我可不晓得。我要知道他还救了一个,那
说什么……」
「你没见?」
「我敢发誓。」
「他去了什么地方?」
「大王你想,他和我说不沾亲不带故。他要去哪里还会对我说一声吗?再说……」
「我这就去找他,不把他碎尸万段,我把花字倒过来写。」
都有失误,花蝴蝶也有失误。
他竟然未打听慕容伟长的去向。
然而七姨太却想到了。
当七姨太被剥光衣服,赤条条一丝不挂地扔在床上时,她便看到屋角坐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