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小子分明是咒咱们。」欧阳豪道。
「先割了他的舌
。」欧阳杰已从腰间拨出匠首。
「大爷饶……饶命。」
「江南四友向来办事利索,怎的今
拖泥带水?」一红须老者道。
「红前辈之意是……」欧阳豪道。
「杀了算了。」白须老者满不在乎道。彷佛不是杀
,而是杀一只狗,一只猪。
「然后放一把火,
净净,」光顶老者摇了摇
道。
「好,三弟杀
,四弟放火。」欧阳英说得好不轻快。
欧阳豪,欧阳杰同声答应。
「大爷饶命,饶命呀。」店老板额
碰地咯咯响。
欧阳杰的匕首已经举起。
匕首闪着寨光。
寒光惊
心魂。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慕容小儿在你这儿羞辱我们。」
欧阳杰猛然落下了匕首。
但店主
并末落地。
因为欧阳杰手中匕首突然不见。
「咦!」
不仅欧阳杰惊,「三怪」和另「三友」也同时怪。
因为他们同时发现屋角不知何时坐下一位玉面少年。
坐下一位少年并不怪。客店本就
多
杂。
怪的是少年手中也握着把匕首。
尤其怪的是,少年手中的匕首,正是欧阳杰方才失去的那把。
匕首柄上镶有三颗宝石。
宝石正在闪光,无论是谁也能发现。欧阳杰与少年相距五丈余远。他们之间更有五张酒桌阻隔。即便是
了翅膀,也不该在一瞬间,于不知不觉中取
手中物。
七
互望一眼。
互视之意便是全不理解。
既不理解,当然便应问。
所以欧阳杰便绕过酒桌来到了少年面前。
「阁下是…」
「店客。」
「高姓大名?」
「萍水相逢,何需问。」
「然则小哥手中之物……」
「只需有眼睛便能看出是匕首。」
「好一把匕首。」欧阳杰伸手欲取。
看去很慢,实则很快。快得尽了他平生所学。
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
因为原本是抓向刀背的五指,抓出后方知正是刀锋。
能于不知不觉中取去匕首之
,功力己出
化。
对付出
化的高手,自然要予先留有后招。
所以刀锋变,手招变。
只一瞬间,已是过手七招。
但欧阳杰还是空手。匕首还在少年手中。
「哈……」欧阳杰突然笑道:「原来阁下是位
藏不露的高手。」
「你该清楚的。」少年道。
「阁下为何要架梁子?」
「你杀了店主,谁
供我饮食?你烧了店房,何处供我住宿?」
「原来你是拆庙的。」欧阳英已经来至近前。
「除非诸位暂代店主之职,供我驱使。」少年道。
「你还有同伴吗?」欧阳友虑事周密。
「有必要吗?」少年道。
「你可知道我们是谁?」三怪中的大怪道。
「世上
多如牛毛,我又怎会一一清楚。再说,也不必要?」
「江南四友你可曾听说?」欧阳豪道。
「不曾。」
「『江南三怪』呢?」红须怪道。
「也没听说。」
「娃儿,你果然是初出江湖。」白须怪道。
「那又怎样?」
「孤陋寡闻,见微识浅。」光
怪道。
「诸位想必是经多见广啦?」
「我们四兄弟便是英、雄、豪、杰。」欧阳杰道。
「嘻……」少年不觉失笑道:「英雄豪杰哪里是自己夸
的。」
「不是自夸,是我们名字叫做英、雄、豪、杰。」欧阳雄道。
「我们都姓欧阳。」欧阳豪道。
「啊,我明白了。」
「他们呢,更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江南三怪。」欧阳英道。
「世上什么名字不好叫,偏叫『怪』,你说怪不怪?」
「三怪的名字你娃儿也未听说过?」红须怪道。
「听说过,听说过。」少年道。
「定然是久闻大名,如雷灌耳啦!」红须怪火红的胡须吹起老高。
「可是听到这名字时间不长。」少年道。
「这也难怪,我们出世虽早,你却年纪尚轻嘛。」白须怪道。
「大约是十年前吧!哈哈……」黑须怪得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