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来想跟踪你们前往多谷，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倘你答应掉回去，还不失为聪明之举。」

「不，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

「我要让他讲出消息。」彩云飞用手一指带她来此的乞丐道。

「他要服从的是我，而不是你。」

「我用一条命换他这条消息。」

「命？谁的命？」

「当然是他的。」

彩云飞忽然便挥起了手掌。

掌心忽然便出一道红光。

红光不偏不倚，正好点上乞丐的胸。

红光来得好快，乞丐竟已忘了闪避。

立在中间的韦千金突然出手。五指未见作势，已向红带剪去。

看看便要钳牢，没想到红带突然一弯，带端竟似灵蛇般退后，缠向韦千金的手腕。

韦千金手指回抓，红带已经缩回，当真快遁闪电，迅捷异常。

一瞬间，两已手数招。

数招一过，两同时住手。

「咦！你还行。」韦千金道。

「你也可以。」彩云飞道。

「现下你该明白，」韦千金道：「我们功夫不相上下。」

「可能是的。」

「可你仍然走不了的。」

「我不会相信你的。」

「你何妨吸气试试？看你还有多少真力？」韦千金忽然转过，向乞丐汉子道：「时间到了吗？」

「到了。」乞丐答。

彩云飞吸了气，不由地心巨凛。

真气已在这瞬间消失不见。

「你们……你们……」

「你不该得罪叫花子。」韦千金道。

「怎么，是你下的手？」

「是的。」

「你还用毒？」

「花子都用毒。」

「你是丐帮弟子？」

「丐帮弟子是花子，但花子不一定都是丐帮。」

「你是什么门派？」

「韦庄。」

「韦庄，原来你是韦庄主手下。」

「怎的，你认识韦庄主？」

「有过一面之缘。」

「料你与庄主之间也无。」

「庄主是前辈高，我乃后生晚辈，又怎会有甚，只不过在那次雪山之战时，庄主偏因不慎失手，我放过他一次罢。」

彩云飞越是说得轻描淡写，越令韦千金惊异不已。

「雪山之战？」

「你想，七大武林高手围攻韦老英雄，天下任谁也无法抵挡，可韦老英雄竟然支持了一柱香功夫，了不起，实在了不起。」

「怎的，你在跟前啦？」

「姑娘这不是说笑吗？我不在跟前，又怎样救他。」

韦千金沉默了。

只是这件事她曾听韦庄主讲过不止一次，但出手相助之是谁，除非韦庄主亲眼所见，别决计无法知道。

但彩云飞讲得很认真，很细致，便如亲历，不由不信。

能让敌都相信自己的话，这本身便是功夫。

彩云飞这方面功夫很。

韦千金虽然仍有疑问，可她不得不信，至少不得不信一半。

「原来暗中相助之是姐姐。」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这……这不成大水冲了龙王庙啦。」

「不知者不罪吗？」

「韦三，快给彩姑娘服过解药。」

韦三走过来，把一只小瓶打开，放到彩云飞鼻下。

瓶中是什么她不知道，但瓶中物异香扑鼻却是不应置疑。

嗅了第一，便想第二，嗅了第二更想吸第三，第四……彩云飞用力地嗅，贪恋地嗅。

真力该当恢复的时候，传来了韦千金得意的大笑：「哈……」

于此同时，她也感到了异样，因为真力不仅未曾恢复，反而较前尤为衰竭。

但她还要镇定，因为只有镇定才有希望摆脱危机。

「你又赢了一筹。」彩云飞道：「不过……」

「好姐姐，有话就说呗。」

「这样对待恩，莫非便是韦家庄的传统？」彩云飞不无嘲讽道。

「韦家庄的传统是，有恩必报，有仇必复，恩怨分明。」

「然而今天这事怎样解释？」

「像你这样的说法，像你这样的恩，我们韦庄已接待了８位。」

「这……不可能。」

「甚至你方才说的这句话，８个便有７个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