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马上为她们救治。」

「倘你三色药膏的用法没有记错的话，那机会便算抓住了。」

「现在呢？」

「你把自己最后一条路出堵了个严实。」

「我并不后侮，有三美陪葬，夫复何憾！」

「花甲之年，死也风流。」

「风流鬼也不是好做的。」

「不错，确实不错，即如你便做不成。」司马丹风长袖一甩，倒卧在床的三全都折身坐起。

即便是公下蛋，老鼠吃猫，也没有今天的事令他意外。

「你……她……」

「碰巧本宫未用你的解药。」

「可她们毒……」

「碰巧本宫也略通解毒术。」

「天亡我也。」

「所以碰巧便除去了她们身上之毒。」

令狐仁未再说话。

他自己也明白后路尽断。任何解释都将无济于事。

三已穿好衣衫。

韦千金，东方明珠盈盈小拜，拜谢救命之恩。

彩云飞则连叩四叩。

「属下已找……」

「不用多说。」司马丹风手掌摊开，掌心有一粒黑色的药丸。

「把这催心丹让他服下。」

「是，属下明白。」彩云飞抓过开药，走近令狐仁，右掌拍其颊，待其一闪之机手五指已抓其颏，撮开其双唇，右手五指松处，药丸己经弹，复又飞起右足，足尖轻点其喉，药丸已顺喉而下。

这不是在迫其服药，这是在表演技艺术。轻盈、灵巧、迅捷、曼妙、美不胜收。

便在此时，邛崃寨一名喽罗闯屋内，见状大呼，苍慌间这才惊动了慕容伟长和三位姨太。

慕容伟长和五姨太，六姨太，七姨太方穿好衣服，步出房门，九幽宫主带着彩云飞，韦千金和东方明珠已经走到院中，双方同时止步。

「你叫慕容伟长？」司马丹凤语冷如冰。

众一听这气，便知今祸福尚属未料。

「不错，在下慕容伟长，前辈是……」慕容伟长弯腰施礼甚为恭敬。

「她们是谁？」

司马丹凤目光如刀，每扫中一，一便寒冷如冰。

「她们是虎斗山寨主花蝴蝶的三位姨太。」慕容伟长忙代为解释道。

「这位是五姨太。」彩云飞忙为宫主介绍道。

「小向前辈请安。」五姨太弯腰施礼。

「这位是六姨太。」彩云飞又道。

「前辈好！」六姨太也陛身施礼。

「花胡蝶被我请到百花谷，现已放回。」司马丹凤道。

「啊呀！原来他在煎辈府上！」五姨太道。

「前辈放他归来，可见恩比天高。」六姨太道。

「我等三，对前辈感谢不尽。」七姨太道。

「你们大约还不知道，我已让他数之间享尽终生艳福。」

「前辈之意是？」五姨太道。

「他已枯髓竭，形同废。」

三一怔，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你们不高兴？」

「不，只因为他是我丈夫。」

「可你又与这小子好。」

「因为我也喜欢他。」

「看你为花瑚蝶讲，似个钟之；着你与他媾，又似个水之。你究竟是什么？」

「我行我素，我自恶我恶，我自好我好，又管别怎祥看？」

「好，不错，很合我胃，活得轻松，活得滞洒，活得自在。」司马丹凤似是竭力赞赏。

「前辈夸奖了。」

「我想请你上我的九幽宫。」

「我知道不去是不行的。」

「这么说，你答应了？」

「我实际上没有第二条道路。」

「那么，六姨太，七姨太想必也没有异议啦？」

「没有能违背你的意思。」六姨太道。

「去便去，有啥大不了？」七姨太道。

「你三都很聪明。」司马丹凤道，「彩云飞，你立即带他们五前住九幽谷。」

「属下明白。」

「然后，你到寒玉山庄找我。」

「宫主要到寒玉山庄？」

「不错，我必须回去一趟。」

「慕容伟长他……」

「他当然跟我在一起。」

月下。

旷野。

只有司马丹凤和慕容伟长。

慕容伟长已按司马丹凤的要求，将《寒玉功》逐招逐式演练一遍。

司马丹凤既未说好，也未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