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底下的都换成冥纸,毕竟江南的富豪们也不是每天查看金票,只要一时半刻不露出风声,那些粮食商
也不会有所警觉。”
我叹了一
气:“结果没想到还有周有良这种
,正好,就用在他身上吓唬吓唬他吧!”
“如果他不给,哥哥你不会真的那么做吧?”
敬宫彩假惺惺的问道。实际上从她跃跃欲试的眼就可以看出来,小妮子很喜欢这样的胡闹。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纵火狂魔。”
我摇摇
:“最多只是把这里的字画等容易携带的宝物带走,等待时机再卖出去而已。”
“那多没意思啊……”
敬宫彩撇了撇小嘴,却被姐姐瞪了一眼,只得小声的嘟囔了起来。
我们在这边窃窃私语,落在周有良眼里,却是变成我们在商谈怎么烧毁这里的密谋。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阻止的他,终于在一炷香时间后黯然一叹:“你们赢了!不过,你们要怎么保证,只拿你们所说的数目而不会多拿?”
我按耐住兴奋的心
,平声道:“你只能选择相信我们,况且从我们一直没有对你下毒手来看,你也知道我们并不喜欢血腥。”
周有良其实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只不过是想要寻找一些安慰罢了。转了转眼睛,这位超级盐商又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能不能少拿一点?十亿金币太多了,你们全部拿走,我的生意就会受到很大影响,求求你们,就拿两亿吧?”
“放
!”
敬宫彩的美眸都睁大了,真没见过这么死要钱的
:“一个铜币都不能少!”
周有良知道做主的
是我,不敢和敬宫彩对视的他,只得做出最为可怜的样子,卑微的看着我。
十亿当然不是我今天真正想要得到的数目。做生意都讲究个漫天开价,落地还钱,我们新一代劫富济贫的侠盗,也要懂得这些常识嘛!
要了周有良的十亿金币,实在是有些心狠,说不定明天他就抱着十亿金票找大元国的傲世高手,取我们的
命。
做一个合格的侠盗,就要注意把握分寸。要让周有良既心疼,又觉得报复起来得不偿失,最后只能默认损失……这才是没有后患的做法。想了一会儿,我抬
道:“两亿不行,最少九亿。”
有戏!
周有良心中一喜,不怕你谈价,就怕你不谈,只要肯谈,那老夫做生意几十年,还怕吃亏了不成?
“好吧,小兄弟,我再添一点好了,三亿金币!”
周有良露出滴血的心痛表
道:“有了这笔钱,无论你到哪里都会是一方富豪,买多少田地、
婢都行,几辈子都花不完!”
“少废话,你是去集市买菜啊?”
我又拿出了威胁宇门吉多目的那招:“八亿,这是最少了,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割了你的舌
。”
“不,不,小兄弟,谈生意怎么能限制我说话呢?”
周有良看出我没有杀心,便也不怕,一心想压到自己满意的价格。
看着他滔滔不绝的诉说自己的苦楚,想要降低损失,我和敬宫姐妹都有些无语,看来这些商
的脸皮之厚,真的是和他们拥有的财富成正比。
不过幸好,周有良也知道不能太惹恼了我们,否则那就不是损失一点钱的事了,而是家
亡的惨剧。
最后,经过一番艰难的谈判,贡献金票的数目定在了五亿金币。一旦谈妥,周有良心中松了一
气的同时,却又是止不住的惆怅。五亿金币啊!一年辛辛苦苦做生意也就不过五亿金币的收
,一下子就被别
抢走,这足以令他痛彻心扉。
然而刚才我说的话,也着实让周有良心中有所触动。有
才有一切,如果
都完蛋了,钱再多,还不是便宜了别
?
周有良其实没有这么容易投降,但我刚才毫不在乎的将五十万金票烧得
净净,一下子就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最后只能被动的一步步答应了我的条件。
不过,看着我眼中的愤怒和郁闷,周有良总算有些心理安慰:‘管他的,还省了五亿金币呢!’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有着谈判成功的满足感,再加上只付出五亿金币,对家产数百亿金币,且每年收
也有几亿金币的周有良来说,并不算伤筋动骨。
而如果他事后要算帐,因此惹上了这些凶残又武功高强的贼
,却又难免有后患,所以说,周有良最后的选择多半就是自认倒楣而已。
“周老爷,你放心,我也不是白要你的钱。”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给你一个承诺,如若以后周家有什么危难,你在你们周宅外面那棵最大的榕树顶端
上一面红旗,我就会过来帮你。要记住,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哦!”
“到时再说吧。”
周有良有些不感兴趣的道,心里却是下定了主意,待会就要把那个名不符实的大力金刚王遣散回家,然后再多请一些真正有本事的
来保护自己,两、三个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