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在办公室里,最后的一次求欢。当时,雅琴虽然犹豫,最终还是拒绝了
。想到老约翰满脸的落寂,雅琴常常充满歉意和懊悔。也许,自己可以通融一些,满足曾经的
最后的愿望。毕竟,在那些寂寞的岁月里,是这个男
,而不是自己的丈夫,给予了心灵的慰籍和身体的满足。
每次
,老约翰总是对雅琴百般恩
,首先是吻遍全身,包括
户,然后才温柔地
,用最保守的姿势,或者凤上龙下。
雅琴曾经告诉
,自己愿意满足
的要求,比如撅起后
,让
从背后顶
,或者跪在
的脚下,亲吻他的睪丸,吸吮他的阳具。然而,每一次,老约翰都微笑着谢绝了,他捧着雅琴的脸,温柔地说:我的小
孩,你满足,就是我满足;你幸福,就是我幸福。
多少年过去了,每当雅琴想到这些,她依然充满感激。再没有一个男
,会像老约翰那样理解她,关
她,纵容她,保护她,和帮助她。拒绝老约翰最后的请求,是因为雅琴以为丈夫回来了,寄
篱下的
子结束了,可以开始正常的生活了。谁能想到,到了不惑之年,居然又遇到这样的难题?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拒绝
最后的要求?
雅琴想,假如时光倒流,也许自己会毫不迟疑地跪下去,解开
的腰带,拉下他的长裤和短裤,含住他的
茎,吸吮,套弄,让他尖叫,让他疯狂,然后,站起身,背对他,把裙子卷到腰间,把内裤褪到膝下,弯下腰,伏在办公桌上,把
撅高,把两腿分开,向他敞开
户,还有后庭,问他,想要哪一样,还是两样全要?
想到这里,雅琴
不自禁站起来,褪下内裤,卷起裙子,分开双腿,撅高
,伏在了梳妆台上。
望着镜子里尚存几分风韵的
,雅琴悲哀起来,她看见了眼袋,皱纹,还有丝丝白发。雅琴感到自己很可笑:自从进
社会,每一次所谓的成功,都是由下半身决定的,和聪明才智或勤奋努力毫无关系。刚开始,被外国
欺负,那是没办法,国家穷,个
更穷,只能忍耐。后来,外国开始不行了,外企本土化了,外国男
也不那么趾高气扬了。再后来,金融危机了,没了钱,外国男
眼看着一天天蔫了,这回该过上好
子了吧?不曾想到,本土官僚特权阶层崛起了,迅速取代了外国
,而且心术更黑,手段更辣。外国男
坏事,多少还要装出一点道貌岸然,本土官僚则不同,欺男霸
赤
毫无顾忌。真是前门驱虎,后门引狼。一个职场
,要想出
第,出卖
体,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回想十余年来的屈辱和牺牲,过去,一切都是为自己的事业,现在,又要为丈夫的事业,什么时候才是个
啊?雅琴不得不考虑,自己已经四十岁了,十年以后怎么办?还有,
儿长大了,难道将来也要过这种
子?
雅琴悲哀着,她想起了那个遥远的梦:在那个被称为小瑞士的镇子里,春天,山花烂漫,溪流
涨;夏天,风吹
低,牛羊自现;秋天,层林尽染,五彩斑斓;冬天,白雪皑皑,银妆素裹。雅琴啊雅琴,你知道吗?你曾经接近过那个梦想,但是你放弃了。雅琴想,假如当初不
迫丈夫回国,生活也许清苦,也许平淡,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四十岁了,还要脱下裤子,撅起
,等待丈夫的老板来凌辱。
突然,雅琴冒出一个念
:不
了,辞职,卖房,换成现金,全家出国,再去加拿大!对呀,为什么早些时候没有想到这一步?是害怕所谓的文化挑战,还是割舍不下父母亲
,抑或是留恋国内的声色犬马?
雅琴想到,
脑里的那两个声音,已经许久没有出现了,对,何不听听它们的意见?雅琴等啊等,很久很久,那两个声音才跚跚来迟。不过,激忿的声音没有了,只剩下无奈的声音和更无奈的声音。
“雅琴,走吧,这些年,该赚的也赚够了,把东西卖了,够全家生活的,再说,加拿大免费医疗,住满十年还有老年金,一个月两千加元呢。”
“雅琴,留下吧,走,没那么容易。打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攒下一点社会资源,说不要就不要了?加拿大好是好,那是
家的地盘,过两年新鲜劲儿没了,恐怕又要后悔。再说,谁让你丈夫当年睡了
家的
呢?”
“雅琴,话不能这么说,你丈夫和李太太是两相
愿,你这是什么?是卖身!你都四十了,还要卖到什么时候?该收摊了!”
“雅琴,如今这世道,谁不卖?不卖那是没东西可卖!雅琴,别走,卖身这东西,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你是过来
,知道这其实没什么。”
“雅琴,你自己拿主意吧,我们累了。”
“是啊,雅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已经厌倦了。”
无奈的声音消失了。
更无奈的声音也消失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
去,还是留?
留,还是去?
雅琴伏在梳妆台上,还在苦苦思索。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衣衫不整,
,一直高高地撅着。雅琴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