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品味。品味的高低,我看得出来的。你搞什么?近来改穿这些内裤,愈来愈庸俗,不如不穿好了。”
他说着,把我双腿抬起,架在肩
上,近距离的检视我的下体。
“妈,你的私处是我看过的最美丽的,最动
的。我以你为荣。无他,因为这是属于你,我的妈。多谢上帝,将这样一个
感的妈妈赐给我。”
他好像很认真,很仔细的看,像珠宝鉴证家在鉴证稀世珍一样。
我屏息了呼吸,不敢莽动。他只看,尚未动手去摸,那里已流着粘稠稠的
。我偷偷看他一眼,他脸上写满了欲望,像无底的黑
,要把我吞灭。
我闭上眼睛,像死囚在刑场上,静候处决。
在这危急关
,他无端退却,一声不响,放下我就在空气中消失了。我如释重负,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不相信是真的,心里已作了最坏打算。他怎么会放过我,只不过预测不到他会在什么时候采取进一步行动,因此,心里竟觉得给悬吊半空。现在才松了一
气,但马上要预防他下一次的侵袭。他很难应付,出鬼没,像他父亲一样,要来就来,要去就去,甚至失踪了。
自从他给学校开除之后,我已无从过问他的行踪。几个月之间,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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