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啊?你说你们几个声都没吭就都出国了。我们上哪找啊?你们怎么不想着找我们?」
二辉不好意思的揉揉肩膀,看样子军下手还不轻。「军哥。不是兄弟不联系。说实话当初我们挤
脑袋想圆了出国梦。好不容易我们手续都办好了。谁知道异国他乡还真TM不是好混的。」
我怕话匣子一打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
了。我忙打断二辉说:「兄弟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我们这样很扎眼啊。走。我们找个说话的地吧。」
我们一行三
来到一家酒吧要了3打啤酒。(韩国的白酒真是不敢恭维。还没有国内的啤酒度数高,还上
。所以我和军只喝啤酒)打发了服务员我先开
问:「辉儿。跟你一起来的哥们都谁啊?现在过的咋样?」
二辉说:「峰哥。我和大彪,二彪他们哥俩一起来的。路上还认识几个哈尔滨的哥们。大家聊的不错。我们当初也满怀激
想来这里淘金。谁知道落地后跟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这里虽然赚钱容易,但也要付出很大的辛苦。」
军
道:「废话。不辛苦还能赚钱,你以为钱会自己跑你兜里啊?你们那几个瘪茄子就是好吃懒做型的。」
二辉有些面子挂不住说:「军哥。您先别
话。我们也不容易啊。刚来这哪是哪都不知道。手里票子还不多。感
你们俩都是家底雄厚到哪都不用为吃喝发愁。我们不行啊。刚来这我们也去打了几份工可是那些韩国佬TM的就不把我们当
看。不是白眼就是克扣工资。可算让他们逮到廉价劳动力了。哥几个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啊。本来我们也想打道回府。可是出国的钱都是东拼西凑的回去了我们怎么还钱扔一边,
活一张脸。要回去也不能这么窝囊。没办法我们为了活下去就在地铁站,步行街等地方摆些棋局,抽扑克。靠些小把戏也骗了不少韩国
。他们自认为高智商其实就是个
。我们尝到甜
了。也就不想在去打工赚那辛苦钱。这样我们也混吃混喝的挺自在,不时还能给家里邮回去点。」
我喝了
啤酒问二辉:「辉。我能体会你们当初的不容易,但你们整天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这次我们俩考察能在这里待一年,有什么事
你尽管开
,毕竟都是兄弟,还是发小。我们不帮谁帮啊。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给你们找个稳定的工作也不至于这样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对了刚才跟你K架的那哥们哪去了?」
二辉猛灌了几
说:「我压根不认识那
行的。我也是回家的时候路过碰上的。那面菜让两个缅甸
欺负,连
都不敢放。我一听也是东北的哥们。咱出门在外的都是老乡咋能看着不管啊。」
军一直就看不惯二辉说话也没好气:「你小子还能了。在别
一亩三分地的还敢找事。虽然我以前挺看不上你的,就是觉得你小子不仗义。听到你这么说我对你刮目相看了。兄弟来我敬你。」
二辉哈哈大笑着举起酒杯和军碰了一个满杯说:「让军哥看着顺眼还真TM不容易。对了。一会兄弟带你们去开开荤。你们来这还没体验到资本主义国家的开放吧?正好一会去找大彪二彪他们,他们现在给别
看场。还算稳定。」
军说:「我们天天都有韩国妞泡。你说跟着哥哥什么时候缺过妞啊。」
我提议把酒都
了然后快点启程。听到有大彪,二彪的消息我还真有些坐不住了。
我们结过帐打个车去美军驻军的营地附近的一个地方。(具体名字有些记不住了。大概位置还知道。还是二辉说美军基地才使我印象
刻,这里提下韩国出租还分颜色。黑色的属于模范出租,车费很高。
我们下车后二辉指着前面一条街告诉我这里是窑子一条街。大彪,二彪兄弟俩就在里面看场。我给他打电话让他们出来。说着掏出手机拨通大彪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喂,兄弟,在场里吗?我现在在街
,给你带了个惊喜。到时候别哭了。多带点纸出来。」
说着就挂上电话告诉我说:「峰哥,马上出来。你先在边躲一会。」
一会看到大彪,二彪出现在街
。看到大彪我忘记了二辉的话上去就喊大彪。
大彪看到我这多年未见的老友眼里充满了泪水紧紧的抱着我说:「哥们可算又见到你了。这些年在这里混的也不是很好都没脸跟你们联系。」
看到一个大男
哭的跟个泪
似的。我能
切的体会到这些年他们着实吃了很多苦,不然以大彪的个
是绝对不会在我们面前流泪。其他
看到这个场景眼睛里也充满了泪花。
还是军打
了这份局面说:「行了。意思一下就得了呗。大男
哭成这样,这么多年不见在这里卖弄你演技呢啊?」
大彪抬脚就踹军,却被军巧妙的避开了。
还笑嘻嘻的说:「彪哥,功力不行了,有所退步袄。」
二彪说:「走走。哥几个我们进去喝几杯。给你们引荐几个朋友。在异国他乡也要有些关系需要疏通疏通。」
我们跟着进
他们的「办公室」所谓的办公室就是在一个2层小楼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