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她已经香汗淋漓、娇喘连连了,我却是牵动到伤
,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白莉媛这下又担心起来,她赶紧爬到我身边,我摇摇手让她安心,然后开始指挥她如此这般。
按照我的要求,白莉媛从大衣橱里取出了那个箱子,用我告诉的方式打开箱子后,从最里面的夹层里中取出一个包裹,我要求回到衣帽间不是没有理由的,撕开塑料密封袋后后,白莉媛取出了几样东西,其中包括一瓶淡黄色的药水,一包白色气味辛良的药
,还有几片
红色的药丸。
“石
,这些东西怎么用吖。”白莉媛看到这些药物,好像找到了新大陆般,有些兴奋道。
“家里有绷带吗?”我问道,白莉媛连连点
。我想了想道:“你去拿绷带,还有针线剪刀,记得先把针和剪刀放在火上烤一下。”
白莉媛很认真地听完,从地板上爬起来就要跑出去,我又把她给叫住,补充了一句:“还有,记得用洗手
洗手,再拿一瓶酒来。”
“要什么样的酒?”白莉媛不解地问道。
“度数越高越好。”我说得话多了,伤
又是一阵阵发疼,只好简单地回道。
白莉媛似懂非懂地走了出去,我舒了一
气,强忍住疼痛,把那个对讲机凑到耳边,里面传来的声音还是很嘈杂,显然警方并没有出现在信号范围内。不过我没有掉以轻心,以他们的能力迟早会找到这栋大厦的,而且我也没有时间和闲暇来消灭痕迹,现在只能尽量争取在他们赶赴之前,将自己与白莉媛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很快白莉媛就回来了,她手里拿了一大堆东西,双手颤抖着摆在了我面前,一包绷带,一把锋利的剪刀,一包针线,剪刀和针都有高温烫过的痕迹,还有一瓶苏格兰伏特加。
“媛媛,先帮我脚上包扎一下。”在我的指导下,白莉媛用剪刀剪开了裤子,因为先前仓促间,我只顾着止血,将大腿绑得紧紧的,经过奔波和流出的汗
,伤
已经跟布料黏到了一块,现在一经撕开,伤
又重新迸裂,鲜血呈线状碰出,洒在纯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吓得白莉媛又是一声惊叫。
“没关系的,你先给我上药,然后就可以帮我包扎了。”我忙出声安慰道。
白莉媛慌忙拿起那个淡黄色的瓶子,我忙出言纠正,她赶紧换了另外一个白瓶子,得到我点
首肯后,她开始均匀地把药
洒在我的伤
,这些白色药
虽然气味刺鼻,但一旦黏到受伤的组织,马上就停止了流血,而且创
处一片清凉,我
为之一振,向她微微一笑。
白莉媛看到我的
,就像是得到夸奖一般,双手的动作更加麻利起来,她开始用绷带给我包扎,她的动作十分轻柔而又娴熟,长长的指甲上涂着玫红色指甲油,柔白纤长的手指偶尔刮过我腿上的肌
,我虽然身上还在患疼,但依然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等到腿部包扎好后,接下来的事
可没那么简单了,我很耐心地跟白莉媛讲解了两遍,她还是一脸没把握的样子,两眼无辜地看着我道:“石
,我真的好怕,如果出什么差错的话怎么办,我们还是去医院吧,等治好后再做打算,好吗?”
我知道要让这个弱
子面对这种局面很不容易,但此刻别无他法,我唯一可以依赖的只有面前这个
,我必须让她鼓起勇气来。
我招招手,示意白莉媛靠近,她很乖巧地向前挨在我身上,我努力伸出双臂围住她,将嘴唇凑到额
上轻轻一吻,柔声道:“媛媛,你是我老婆,也是我最
的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我们的幸福,你知道吗?”
“嗯,我懂得,老公我
你。”白莉媛很认真地点点
,温柔地道。
“现在,我们已经被坏
盯上了,我的伤不能去医院,因为警察很快就能查得到,警察是吕家的
,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不知是我的温柔,还是我的解释,白莉媛总算冷静了下来,她点点
表示明白。
“现在唯一可以救我的,只有宝贝你了,我相信你,你可以做到的,拿出那个勇敢坚强的你,好吗?”我这一番语重心长的道白,总算打消了白莉媛最后的疑虑,她从我怀中站了起来,轻咬着下唇对我点点
。
现在我面前的白莉媛已经抛去了小
的依赖和软弱,她的脸上再次呈现出坚毅的色,这种表
我曾经在鸟山镇的小树林里见过,那时候的她正用一把GLOCK18维护自己的贞洁。
白莉媛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羊脂白玉般的胳膊,当我的视线移到那白葱般纤长玉指上时,那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长指甲在灯光下尤为妖艳,往
里我肯定会对她这对玉指
不释手,但此刻我却想起了一件事
。
白莉媛听我的解释后,很认真的点点
,她抄起剪刀放在指甲上,毫不犹豫地就将右手拇指和食指上的指甲剪断,那两片玫红色的长指甲她保养了很久,才有现在这种诱
的长度,平时还要花很多时间研磨,才能保持指尖呈完美的圆弧状。但白莉媛却一点都不觉得可惜,眨眼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