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滑到了两
之间,诗儿夹紧的双腿,更能让双
之间感受到那根火热的家伙还在不断地挑逗自己。
「可是,你明明很想要啊。」少年轻轻地在诗儿耳边耳语,微微的热气吹过耳边,暖暖地感觉似乎更加挑逗诗儿的经。「不要在这……」诗儿话一出
,脸更红了,这句话就是在求饶了,等于是同一了对方的侵犯,不要在这,就意味着在其他的地方都可以。
少年也心知肚明,立刻拉起诗儿的手,走进了身旁花园,钻进了层层假山之中。
*** *** ***
这酒也不知喝了几巡,雪儿只觉得浑身发热,两腿之间早已湿润,现在就盼着相公回来,狠狠地让自己舒服一下。
杨卢峰不失时机地讲着曾经闯
江湖时,看到的一些闻趣事,更是让雪儿逗乐地止不住花枝
颤。大笑之间,胸
那里的阵阵
更是让杨卢峰的眼死死地钉在了上面。
「雪儿姑娘可有听过酒舞?」杨卢峰一边盯着雪儿还在颤抖的胸
,一边又给雪儿斟上一碗酒。
「小
子曾经听过歌舞,扇舞,水袖各类舞种,倒确是没见过酒舞。」秦雪儿轻轻地摇
,脸上早已因为酒
的作用显得红彤彤的。
「我去北疆的时候,讲过那里的
,一边劝酒一边和喝酒的
一同跳舞。那歌舞我至今尚还记得。」杨卢峰自豪地夸耀着曾经的事
,「不如现在我就教给雪儿姑娘吧。」杨卢峰说着,便从座位上起身,更伸手打算将雪儿拉过来。
雪儿最初是想推辞的,但是杨卢峰已经将手伸了过来,雪儿也不好推辞:「小
子生
笨拙,只怕辜负了杨展堂一番好意。」
杨卢峰见雪儿将手也伸了出来,立刻将它握住,那细
的手感,立刻让杨卢峰忘乎所以:「哎,雪儿姑娘不用担心,这酒舞非常简单,以雪儿姑娘天之聪颖,一定能立刻就学会。」说着,另一只手还拿起了那坛已经快喝完了的酒。
杨卢峰牵着雪儿走到房中较空旷的地方:「来,这只手在这,这只手在这。」杨卢峰一边说着,让雪儿背对着自己,左手牵着左手,右手牵着右手。本是羞
的动作,但在酒
的作用下,此时却又显得非常自然。
雪儿也不知杨卢峰教了什么舞步,只觉得被他牵着走过来之时,手中的温暖非常亲切。几步之间,恍如飘在梦中,虚虚实实,缥缥缈缈,好不真实。杨卢峰将双臂张开,雪儿也顺着他的指导,将双臂展开。只是这么一来,雪儿便已经贴着杨卢峰的身前了。杨卢峰如是展着双臂,走了一两部舞步,雪儿恍然间发觉身后有什么硬梆梆的东西偶尔在自己的背后滑过,那火热的温度更是让
心驰往。
「杨展堂……不要了……」恍然间,雪儿已经有些迷失了,只能顺着杨卢峰的舞步,轻轻地呻吟。
「雪儿姑娘,你不觉得这个舞步很美吗?」杨卢峰收起双臂,轻轻地将雪儿搂住。如此温柔的动作,只让雪儿觉得身后那跟火热的玩意已经贴在了自己的后腰。那诱
的温度怎能叫
罢手。「雪儿姑娘,我觉得你,你要是学会了这个舞步,简直就是天仙下凡,美得不可胜收。」杨卢峰看到美
已经动
,当然要步步紧
。
「可……可我已经是有
之夫了……」雪儿勉强地说出这句话,单从语气上讲就显得非常微弱,明明身体非常需要,可是嘴上却必须找到理由推辞。下身早已湿透,但残存的一丝理
还是让自己再做了一次反抗。
「雪儿,你看,你不过是一个
,我也不过是一个男
,有丈夫又怎样,有妻子又怎样,只要有
,为什么就不可以呢。与其陷在那道理伦常的泥沼中,不如顺从自己的心意去活,只要开心,快乐,活的就很有意义呀。」杨卢峰贴着雪儿的耳后,一边温柔地说着话,另一边,手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
「可是……不要……」杨卢峰的双手
叉着,已经温柔地抚摸到了雪儿的双峰。雪儿用手去制止,但是双手毫无力气,调
一般,更像是指导着杨卢峰的双手能够找准敏感的位置,能让雪儿更加舒服一般。
「相公,我家相公,他回来了怎么办……」话是这么说着,雪儿却背过手去,像是要推开杨卢峰,但反手却摸了那顶着自己背后的那根硬梆梆,热滚滚的玩意,突然间便挪不开了。
「杨某家业不算丰厚,但这大宅子却大得很,很容易迷路的。说不准,你家相公今夜在哪间房里将就着过了……」杨卢峰见美
动
,还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命根子,心里明白美
早已以身相许。大胆地解开美
的腰带,并让美
转过身来。转身之时,更是巧妙地牵住美
罗衫,让雪儿在转身之时,便轻松地脱下了外面的衣裳。
「啊……」衣服缓缓地划过肌肤,本来就火热的身体,被这柔顺的布料轻轻划过之时,仿佛轻柔的羽毛划过,让雪儿忍不住地呻吟了一声。早已红扑扑的脸蛋更是羞涩地不敢抬起
来,看着面前男
的脸。
「今夜,我只是一个男
,你也做回一个
,互相安慰和体贴,有什么不好呢?」杨卢峰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