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震惊，让整个大脑都充斥着，浑身象上了弦的箭一样，没想到儿竟然和自己心意相通，看来自己设计的种种细节都没有必要，往前靠了靠，严丝合缝地合着格式，将欲退未退又是一顶而，跟着听到儿畅快地发出一声鼻音。期待、压抑终于得偿心愿。

「是先通再，后必通。」

「你？」

越说越不像话，翻身对着父亲，「通也是被你捅的。」

到父亲惊讶地看着儿，原来儿把自己说的「必通」理解成「通」，捅了就捅了吧，乐得父亲享受儿的暖玉温香。

「爸那时就怕你和我翻脸。」

「你都那样了，儿――儿还能怎么样？爸，那时我还以为你是做梦，可看见你翻身，才知道你是清醒的。」

「爸就是担心你知道了会怨恨我，所以才假装翻身。」

「坏爸爸，你捅了家，还想赖账。」

「爸哪里是想赖帐？」

「哼！要不是我――你还不是一走了事？」

「爸哪敢走，不是没抽出来嘛。」

「那你说，儿要是不――不脱，你是不是就――」父亲想了想，「那时爸还没想那么多，只是怕你知道，就故意翻身，」

「我抓着你，什么感觉？」

嘻嘻地笑着，很满意父亲的回答。

「一下子大了，跟着就是一阵颤栗，所有的后怕和不安都丢光了，没看见我一翻身就抱住了你，那样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和自己的亲生儿，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就在你扒下裤的时候，我一用力，只是你的后撅着，不太。」

「还不呀，都捅到家的小肚子里了。」

父亲吃惊地，「爸有那么长？」

「你自己多么长还不知道呀。」

眼里就有娇媚的意思。

「你是不是道浅？」

「哼！才不是呢。家去做体检的时候，医生还说道窄长。」

「那你以前有没有这种感觉？」

「没！」

亲昵地偎在父亲怀里。

「建军的，」

他磕磕地，」

是不是没有爸爸的――」「坏爸爸，你自己跟他比较去。」

「嘿嘿。」

父亲不好意思地挠着，「你――」狠狠地瞪了父亲一眼，「要不要我给你量量。」

「傻丫，那里还量不出来？」

「量不出来，量不出来。」

娇昵地晃着父亲的身子。「家那里又不是尺子，」

顿了一会，又说，「爸――你说那晚要是被姑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不了，爸都是那个姿势，又盖着被，她哪能就知道了？」

「我是说如果――」摇晃着他的胳膊。

父亲沉吟了一会，忽然坚决地，「那爸就和你敞开了。」

「敞开了？」

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爸就脆打开灯――」父亲的眼睛里有一种快意地。

「你是说当着她的面？」

「嗯。」

父亲意有往。

「啊呀，那不羞死了？你这个坏爸爸。再说，再说，姑还不骂死你。」

「她骂就让她骂好了，反正已经做了，还能再抽回去呀。」

「你――什么时候没抽回去？」

说这话，声音就小下去。

「呵呵――」父亲听了，细想一想，倒也乐了，「也是，不抽回去还能自在？」

「坏爸，」

猛地捶着他的胸膛，「就知道自在。」

父亲迎着我的拳，「爸要是只图自在，那晚就――」「还就怎么――」很想知道父亲心底的欲望。

「就看看你的――」他知道下面不好意思对着儿说，就停下来。

「看我的什么呀？」

嗲声嗲气的，心里痒痒的。

「看你的。」

小声地，又很充满诱惑力。

听了父亲那粗鲁的话语，脸红红的，却心痒难耐，「儿又没让你不看。」

「可你姑――」「你还怕姑呀，你不是都要当着她――」「羞不羞呀？」

抵着我的，「你是不是特喜欢我当着她――你。」

「你呀，有能耐你就当着她。」

娇媚地白了父亲一眼。

父亲没说话，却有点意犹未尽。

「还想呀？坏爸爸。」

「爸就是特想和你光天化的一场。」

「露狂！」

「你想不想？」

「想也不敢。」

「那爸爸改天和你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