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手拿起一条内裤，“爸，别让它到处窜。”
父亲听了哈哈大笑，“小心爸爸钻进去。”
“坏蛋！”
恨恨地骂了一句，却听到家明敲着窗子，“怎么，还说不完悄悄话了？”
“来了。”
赶紧应了一句，就见父亲麻利地穿上裤子。
“他舅，没什么事吧？”
姑父为父亲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还没有事？吐得满地都是。”
姑姑在一边生气地说。
“呵呵――”家明笑着看了姑父一眼，“我就说我爸不胜酒力嘛，肯定摸不着北。”
“去――去――你爸还没有那么孬。”
父亲逞强道。
看到父亲那么要强，心里实在不愿说
，就说，“爸虽然喝了不少，但
脑还是清楚的，是吧？姑。”
“是――是――”姑姑不得不应付着，私底下却狠狠地捏了我一把。
“姑父，我爸就是要
一遍一遍的伺候，大呼小叫地叫着我和姑姑的名字。”
说到这里，故意看着父亲，“姑父，你喝醉了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姑姑为了掩饰，赶忙
话道，“他呀，象死猪一样。”
姑父听了，显然不高兴，反驳道，“家那是心里有数。”
“哼，还心里有数。”
姑姑顶了他一句，跟着捏了我一把，朝我使了个眼色。
“醉百态，千千面。”
家明和事佬似的端起点心，“来，姑父，先吃点，垫垫饥。”
我跟着姑姑悄悄地走到卧室，“小明，有没有――”她眼
地看着我。
“什么？”
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你爸昨晚――”她娇羞地，“我怕――”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姑，我爸到底怎么了？”
我焦急地看着她扭捏的态。
“你有避孕药吗？”
她艰难地说出来。
“嘻嘻――傻姑姑，你明说不就行了，有。”
我心领会地爬到床上，从盒子里拿出已用过的孕亭，“这是事后的。”
姑姑赶紧接过来，“不会有事吧？”
“吃了就没事了。”
“哎，你爸――你爸也不知道戴套子，我怕――”她说着按在
里。
“我给你弄点水吧。”
我转身想走出去。
“不用！”
姑姑仰起脖子吞咽着，“他是不是都这样？”
“男都不喜欢。”
我看着她脸一瓦鼓，脖子一伸。“要不，我备着那个
什么？”
“他就不知道心疼
，只顾自己享受。”
姑姑委屈地说，“你说这要是怀上了，可怎么办？”
我看着她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姑，其实我也不喜欢。”
“那你不怕怀上？”
姑姑吃惊地看着我。
“怀上怕什么，我倒希望他弄上。”
我脱而出，到了现在，我也不避讳了。
“你是说，怀上你爸的？”
“姑，爸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不想隔着一层。”
“可你们――作孽。”
姑姑显然不接受我的想法。
我转身捏着她的鼻子，“你不也是他的姐姐，可你觉的和姑父有什么两样？”
“这――”“我觉得比他们更舒服。”
我脆说出她不敢说的，“姑，我爸他――更懂得的心。”
“要死！”
姑姑只是不敢接受这一份
。
“建军以前和我，总觉得少了一份激
，可和父亲后，我就觉得那才是我想要得。姑，爸的，是不是很大？”
“小明！”
她说这话想要制止我，可说出来就变成，“我就觉得他――他要透了你。”
“嗯，姑，他越是要透了你，你越是想要。”
“死相，没脸没皮。”
姑姑骂了我一句。
我俏皮地捧起她的脸，“谁没脸没皮了？骑着的时候还不是傻叫唤。”
“你――”姑姑瞪了我一眼，显出无限的娇羞。
“姑――要不是他们来，爸这会还不会放过你。”
“羞死了。”
姑姑无限往地说，“小明，你说你爸怎么那么厉害？”
“多么厉害？”
姑姑略有沉思，“你姑父只一小会儿就――况且，你爸，你爸的那个――”姑肯定指父亲坚持的时间久，那个又大，心里就悄悄地暗自惊喜“他呀，那是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