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原说到这里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厌倦了,转身扒开李婷的
唇对鬼子们说:“各位在对付
犯的时候,可能都忽略了一样东西。”说着他顺手抄起一根步枪通条指着姑娘被翻开的
道中一条若隐若现的细线说:“这是
的尿道,虽然只是
排尿的器官,很不起眼,但是个值得注意的东西。这个东西平常
藏在
的身体里面,因而极端娇
,也极端敏感。而且这里用一次刑,在很长时间内那个
都会痛苦不堪。如果能很好的利用这一点,将会事半功倍。不是一倍,而是十倍、百倍。”说着他两个手指一捏,李婷“啊”地呻吟了一声,刚才那条若隐若现的细线变成了一个小小的
。河原将那根步枪通条捅了进去,李婷大腿的肌
立刻哆嗦了起来,他一边捅一边摇,李婷象受伤的小兽一样“嗷…嗷…”地叫个不停。我身边的鬼子好地扒开了我的
唇,也拿起一根通条捅我的尿道
,我感觉象一根火
塞进了我的身体,疼的我浑身发抖。他们摆弄了好一阵,我的汗又湿透了两颊,我看见李婷的脸白的象张白纸。河原抽出
进了大半的通条,津津有味地看着上面的水迹说:“其实即使不用什么刑具,就单单把男
的东西
进去,大多数
就很难忍受了。”听到河原的话,好几个鬼子都不相信地看着他,我的心里却在淌血。河原微微一笑说:“各位不信,我们可以再作个试验。”说着指挥鬼子把我们俩卸了下来,我们都拼尽全力挣扎着大叫:“不…不要……”可我们哪里是十几个兽
大发的鬼子的对手,很快就被他们拖到两条长凳上,腿岔开在长凳的两边,并排绑了上去。我们被仰面绑在凳子上,李婷
朝里,我
朝外,我刚好能看到她敞开的下身。河原还在对那群鬼子们说:“只能试一次,你们推举出两个
来。鬼子们争先恐后,互不相让,最后只好抓阄。两个抓到阄的鬼子兴奋的跃跃欲试,我们却都已经哭的死去活来。
伊藤带几个鬼子围住了李婷,河原带另外的几个鬼子围在我身旁。两个鬼子依伊藤的指示将李婷的
唇向两边拉到极限,另一个鬼子将通条重新
进她的尿道来回摇动。我的
唇也被两只有里的手扯开了,冰凉的金属通条
了进来,上下左右地在我的尿道里来回拉扯,搅的我疼痛难忍。忽然通条抽了出去,一个更粗的东西强行
了进去,我疼的直出冷汗。一歪
,我看见趴在李婷身前的那个鬼子已将整个小指
进了她的尿道,正在里面不停地搅动。过了一会儿,他又换了中指。我下身的疼痛也在加剧,疼的我浑身发抖,我知道那几个鬼子正在我身上作同样的事
。无意中我看到一个抓到阄的鬼子已经脱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一边,胯下的的
挺的老高,跃跃欲试,我实在不敢想象这么粗的

进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尿道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当鬼子的两根手指在我们的尿道里进出自如的时候,我感到整个下身已经麻木,没有了知觉。两个脱光了衣服的鬼子扑了上来,我从心底感到了战栗。一个热乎乎的坚硬的
顶住了我的下身,我浑身在发抖,被俘以来不知有多少鬼子的


过我的下身,可我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旁边的李婷也在疯了一样的哭叫、挣扎,长凳都被她摇的
晃。但几个鬼子死死按住了她,那条粗硬的
顶住了刚被硬生生扩大了的尿道
。紫红色的
几乎比小小的
要大出一倍,那鬼子顶住
连推带转,硕大的
慢慢挤了进去。我的下身也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象有
用两只有力的大手正在撕裂我的下身。我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啊呀…疼啊……啊…疼死我了…”旁边的李婷也叫的死去活来,我想我们的惨叫声鬼听了都会掉泪,可那帮鬼子根本无动于衷,我眼见着那根粗硬的
象毒蛇一样缓缓钻进了李婷颤抖着的身体。拉住她
唇的鬼子松了手,趴在她身上的鬼子开始抽
起来。我的下身也传来一阵撕裂的巨痛,身体象被
生生地劈开了,我们的叫声已经不似
声,可令
痛不欲生的抽
却仍在继续。不知过了多久,当那两个鬼子从我们身上站起来的时候,我感到下半截身子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只有热乎乎、黏乎乎的东西在不断地流淌。
他们把我们从长凳上解下来,反铐住手让我们跪在墙角,可我们根本连跪都跪不住了,只有斜靠在墙角吃力地喘息。鬼子们似乎都对刚才那残忍的一幕印象
刻,大声地议论纷纷,有
还蹲下身来检视我们刚受过非
蹂躏的下身,河原则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忽然刚才提过问题的那个鬼子又说话了:“河原君,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怎么才能知道一个
马上就要招供,而不让我的
停下来;我又怎么能知道
到什么时候要停下来,以免在一个
犯
吐
前就把她
死?”河原有点不耐烦地说:“我告诉过你,不能一概而论……”那鬼子打断河原,指着蜷缩在墙角的我们说:“难道我们不能拿她们作个极限试验吗?这两个
俘虏这么重要吗?”李婷听到他们的对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却希望他们立刻就来把我弄死,让我永远结束这猪狗不如的痛苦
子。河原似有为难地看看伊藤说:“这两个
对特别慰安所确实很重要,酒田把她们借给我们的时候一再嘱咐,不能用她们作毁坏
试验,我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