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说：“你别弄了，站一旁看逗弄游客的虎鲸去。”

韩霁坚持要给这鲸刷牙，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害怕也要试试。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这虎鲸的嘴刷净了，海珠提水往它嘴里倒，它明白这是结束的意思，雀跃地沉进海里，嗖的一下没影了。

“哪儿去了？”韩霁问。

“逮鱼去了，给我付诊费。”海珠打水洗手，她席地坐在船板上休息，看了韩霁一眼，她伸出胳膊，说：“给我捏捏。”

韩霁蹲过来给她捏，他手上力气大，给海珠捏着又疼又酸，呲牙咧嘴的低声叫。

船下，一带崽的虎鲸起一道水柱，它发出一声哨响，越过船舷往船上看。

“不捏了，不捏了。”海珠缩回胳膊，她掏出哨子吹一声，拿着竹签站起来，“咦？快来看，是小虎鲸。”

韩霁应了一声没动，海珠又喊一声，他哑声说：“我待会儿再看。”

海珠回，对上他那对黝黑要吃的眼睛，扭呸了一声。

“今天八月二十三，离十月初八还有三十七天。”韩霁开。

海珠不理他，一心给虎鲸剔牙，这只虎鲸年轻，牙齿仍然锋利，牙齿根部没塞臭鱼烂虾，她检查一通就换了猪鬃刷给它刷牙上的锈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