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安静下来之后,那么我就有机会骗他上当。
我告诉托尼东西在苏恬姐妹居住的那个房子里,他很容易就相信了,因为相比主楼,那个房子装修的更加豪华,这正是鲍勃善待苏恬姐妹为了她们的到来特地装修的。
托尼告诉我去取东西过来,然后把车开进来,他要带他弟弟一起走,有
质在手,他根本不怕我耍花样。
我推门出来,正看到苏恬姐妹倒在门
的血泊里,我心中剧痛,一下子就忘记了心中的谋划,扑倒姐妹俩身边查看她们是否还活着。
脸上的金丝眼镜告诉我眼前的
子是苏静,我蹲下身去探她的鼻息脉搏,她呼吸均与,并未遇难,只是
发上沾了不少的血迹。待我把苏静抱到一旁,才看到下面的苏恬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看姐妹俩平安无事,我才放下心来,用眼示意苏恬不要做声,这才把她也抱起来,放在苏静身边。
托尼走出门,来到廊下催促我快去取东西。因为鲍勃拉断了电闸,星光下视线就有些受阻,饶是如此,感觉敏锐的托尼还是立刻就发现了不对,脚步还没踩实就开始往回收,同时愤怒的骂道:「浑蛋!你敢耍我!」他还没拿到钱,自然不肯杀我,便在抽身往回跑的时候向姐妹俩连开数枪进行报复。电光火石之间,苏恬一跃而起,扑到妹妹的身上,为她挡住子弹。我目眦欲裂,眼看着自己的
被枪击中,摔倒在血泊里,我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所幸的是,尽管托尼的反应已经是速了,却还是躲不过远处的死,他的前脚刚要迈进门槛,远处枪声响起,一发子弹呼啸而来,击中他的脑门,额
一个血点淌出血来,后脑一片脑浆迸裂出来,摔倒在地,就此气绝。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呼吸之间,托尼露
,鲍勃开枪,托尼开枪,中枪倒地,普通
根本反应不过来,但托尼根本不是普通
,我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价。
托尼仓促开枪,只有一发子弹击中了苏恬,却已足够致命。我扑倒苏恬身旁,将她抱起,手上触感湿乎乎的,尽是她的鲜血。灯光亮起,鲍勃从暗处跑出,他迅速的为苏恬止血,同时拨打电话叫来救护车…混
中我方寸尽失,鲍勃打完电话之后冲我大声的喊着什么,随即冲向门外,把SUV 开了进来。
我茫然不觉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时候苏静缓缓醒来,正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和姐姐浑身浴血,她瞬间就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随即毫不犹豫的给了我一个耳光,然后大声说道:「弟弟,现在不是
了方寸的时候!」疼痛和熟悉的汉语以及似曾相识的「弟弟」叫醒了我,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帮着鲍勃把苏恬抬上车,我正要跟去,苏静拦住了我,她向着屋内比了个眼色,紧紧的抱了我一下,这才和鲍勃送苏恬去医院。
看着汽车消失在夜色里,我定了定,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我来到室内,将一些对自己不利的痕迹进行了清理,然后叫醒了那个被倒绑着双手的黑发青年。
「你是什么
?」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眼前的男子看见地上的尸体,他的脸上带着惊恐,却仍旧强笑道:「谢谢你救了我,谢谢,谢谢,我还以为自己这次得死在这儿呢!咦?
不对,你是…」
我是用英语问的话,他的回答却是汉语,我的脑海瞬间联想起之前的遭遇,几乎是瞬间,两
同时说道:
「你是…」
「你是…」
我劈
就是一个耳光,这个耳光明显比苏静打我的那记重多了,眼前这个小子差点被我打晕过去。
看我还要继续打,这小子连声说道:「别打,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垂涎那对婆媳,我不该惦记老爷子的
,我错了,我错了!」「呵呵,你真当我傻呢?」我劈
盖脸又是一耳光,接着说道:「你会为了一个
万里迢迢跑到欧洲来?你蒙鬼呢?」「我…我好色贪玩,这不…这不很正常嘛!」脸都被我打肿了,这小子仍然嘴硬,他身上之前已经被汉森那伙
弄了好几处伤
,我用拇指用力的按进
损的伤
中,剧痛之下,他再也坚持不住,道出了实
。
原来苏恬伺候老爷子这些年在白家进进出出,作为老爷子的身边
,或多或少的听闻了许多秘辛,再加上苏恬本身就是老爷子的一个污点,白家
忌她如虎,恨不得对她除之而后快。正当白家
磨刀霍霍的时候,白溱潼收到一封匿名信,里面有一份录音,说的正是白家的往事。
当年老爷子和老嫂子在一起并不是什么战友
,早在出征之前俩
就已经有了
。这份录音里不光说了这么一件事,还有很多涉及到派系斗争的内容,这样私密的内容,除了老爷子亲近之
,根本没
能够将之记录下来。录音只是节选,不知道是老爷子和谁聊天的时候说起来的,这样一来,能弄到这份录音的
就屈指可数了。
这个时机选的不可谓不准,正是老爷子刚去世不久白家
对苏恬动了坏心的时候,白家
自然而然的怀疑到苏恬的身上。白家
大多稳重,但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