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里不太对，她觉得自己脑子打结了。

“嗯，我说得的确不完全正确。但是梁芷，任何事都有两面。大部分，都会更关注自己的感受。你……故事里的小姑娘，其实不必关注他的想法。最主要是，看她自己想要什么。”

白芷被聊晕了。到了最后，都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聊这个话题。她明明就是想要一个肯定，她的选择没有错误。但是，施师最后说的那句话，是说大部分都自私吗？

所以自私是没有错的，她可以选择自私？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本来嘛，施师就比她小。也不可能，给她什么有建树的意见。但可能是聊了这么一遭，她的内心，终于不再感到仓皇凄楚。

既然她不能理解“顶层”的想法，那就还按照她自己的理解，去做选择好了。施师最起码告诉了她，自私并不等于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