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家这么多年来，她也曾想过要打探她们母的信息，但在几次调查无果之后，她还是放弃了。

毕竟万一被李艳他们发现，她们两也会遭受到无端的牵连。

或许一辈子永不相见才是最好的选择。可现在以这样的方式十几年后再度重逢，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也没认出她。

没认出是最好的，毕竟现在她这个身份，很令难以启齿。

她站在苏陌身后，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她们母二之间的互动，看着秦雨有些笨拙地裁花的动作，想象着这些年来她过的什么样的生活。

看她那满是阳光活力充满稚气、不谙世事的脸，这些年来，她过得应当不错，应当是上了个好大学，时不时会在空闲时间回来帮母亲照顾店里的生意，也会有些相同年龄志同道合的好友一起玩耍……

这些重重，都是们常生活中平淡且琐碎的美好画面，对于她来说，却是遥不可及。

有了儿的帮忙，的工作进程变快了许多，不过片刻，花朵就已被整理好，包裹上了美的材质和丝带。

“先生，您的花包好了。”小姑娘把包好的一朵朵花束送给苏陌，在看到那张俊俏的脸时，也忍不住有些羞红。不过看男旁边站着的长相也十分成熟美貌，与这男格外相配。

简直就是郎才貌。

在妈妈的花店里帮忙，每天都能看到各色各样的侣在店里流连，看着他美好的，自己也觉得格外快乐。

苏陌接过玫瑰花，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再度握着的手时，手中是一片冰凉。

苏陌转望向她，风双眼已经有些失，离得近了，他还能感受到她身体的些许颤抖。

她在恐惧、害怕、不知所措。

也是，毕竟自己没有提前通知，说不定等下她还要生自己的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道：“……走吧。”

声音很轻，也很淡，不带任何绪。

他大概知道了的意思，他尊重她的意愿，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店门。

终于把一场大活给忙完，孩拿着饭盒到母亲面前。“快来吃饭啦……”却见母亲看着二离去的背影有些魔怔。

“妈？怎么了？”

收回视线，又恢复了往昔的和煦的笑容，“没事……”

*

“……怎么会想着要找她们的？”

花店斜对面不远处的咖啡馆内，苏陌刚给点了一杯咖啡，就听见她开。

他也不遮掩，直接回道：“你在家戒毒的那段时间志不清，一直叫着妹妹的名字，我以为你是思念家了，便想办法帮你寻找了一段时间，也是这次稍微动用了一下我哥的权力才找到的……”

听到苏衍，风表淡了些，她冷笑了声，“你哥本来就讨厌我，要是知道你为了我瞒着他了这种事，怕是不知道心里面怎么咒着我死呢。”

“放心，他不知道这件事，我一直瞒着他。”

风捏着靠手边放置的玫瑰花其中的一枝，扯下一颗新鲜的花瓣来，看着那花瓣半晌，道：“她以前就很喜欢种花，觉得花是有生命力的象征，种那些好看的花会给她带来希望……”

说是希望，不如说是幻想。

看着那些曾经和丈夫一起种植的花，幻想着突然间吸毒家的丈夫能够改变心意，一家能够回归从前的欢乐时光。

可那些终究不是现实。

轻嗅花瓣上的淡淡香味，继续道：“她带秦雨离开家的那一天，那些花全毁了。”

一部分是秦保义砸的，一部分是她。

“当时我希望她能带我逃离苦海，可以她一个的力量根本养不起两个孩子……她最后选择了秦雨。”

她毁掉那些花的时候就在想，为什么带走的不是她。

甚至包括刚才，她都在想，如果当年母亲带走的是自己，那现在自己过的生活会有多快乐。

不必被拐卖，不必被当做被使唤的手下，不必去杀，也不会在自己最绝望无助时沉溺于毒品，她会当一个正常的，好好活着。

可她也知道，这些罪总归有一个要来承受的，受这些罪的如果不是她，就会是秦雨。

哪怕不是进肮脏的黑社会，也不会活得比现在更好。

她侧着，透过商店的玻璃窗望向对面的花房，有个灵活便捷的身影在花丛中穿梭而过，像是在花丛中起舞的灵，似乎隔得老远她都能听见那孩子的欢悦的笑声。

“我之前没有想过要打探她们两的近况，不过现在看见了，觉得她们过的不错，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苏陌从始至终保持沉默，坐在的对面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