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说的话,停下了手边的动作,却没有抬,他淡淡地说:
「你犯戒了,所以会死。」
「我靠,谁问你这个!你告诉我,我拿到的那支烟斗究竟有什么问题!」
我被他这样的反应惹急了,差点就要往他脸上揍去,那男终于抬看了我一眼,很快又低下去,继续收拾他的画具。
「你是耳聋还是什么!我在问你问题!」
男边擦试着他的毛笔,简单地回答:「等会。」
不知为何,我竟觉得他说这话像是命令,有种不容拒绝的气魄在,还真就乖乖地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