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肩，双眼仍不住偷覷着环，似希望对方在最后一刻能够阵前倒戈，但令他大失所望的是，环只面无表地回视他，没有任何疑议。

瑜只得很慢很慢很慢地自怀中掏出唯一的一瓶合成药剂。玻璃试管中的体呈现异的红色，光是看着就觉诡异，更别说还要喝下肚。封却面不改色地接过，还抓着瑜手上的枪，抵住自己的太阳，强调：

「记住，我如果不受控，就开枪。」

封掌中的枪抖得厉害，不过不是他在颤抖，而是瑜抖得厉害，抖得几乎握不住手上的枪。

「冥主.......」他唤封的方式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封漠然以对，用单手挑开了瓶盖，正欲就—

「姊姊......」一直默不作声的瑞恩突然开，封不疑有他，动作顿了一下，望了过去—并没有察觉：瑞恩后来其实几乎不在前唤他『姊姊』。

就只这么一个停顿，转眼间，手中的试管已经易主，落在瑞恩手上。

封另隻手还抓着太阳的枪管，压根儿来不及反应。瑞恩后退了一大步，淡淡地笑着，对上了封瞪大的眼眸。

「姊姊......我你。」他轻声说。然后，仰将那红色的古怪体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