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司慌张挡住下腹，那只光的小脚正卡在他的腿根处，冰冰凉的，她没穿袜子。赫连司尽量克制呼吸，他的耳根子烫的难受，左臂的伤似乎正在漫延全身，没有一处听他使唤。

赫连司停顿了一下，吸气，“…夜了，您该就寝了。”

接着是短暂又漫长的空白。

他的废手被扔回来，文易沉着脸发力向前，赫连司跌坐在地上，他听到她说，“明我会着将药浴方和针灸针法送到太医院，在我离开白狄前，会治好你的左臂。”

闻言，赫连司却摇，他从地上爬起来，“不用了，这是孤王该受。”他让她看了伤处不代表他愿意接受她的医治。

有子纱衣从帐子中扔了出来，随之是公事公办的清凌嗓音，“不管你用不用，医好你，也是我该做的。”

文易想的是，他若犯浑不肯治伤，她就用强。她有孕，他重伤，届时两相对垒，她未尝没有胜算。

赫连司想的是，从她踏上白狄土地的那一刻，便是天狼降下的恩赐，他愿意献祭剩下的生命，供奉他的珍宝，求她长寿，求她平安喜乐，子孙满堂。

而这只残废的胳膊，就是他心甘愿的诚意。

有请我们的懦夫——赫连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