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他想要她，将她完完全全占为己有，成为只属于他的禁脔。

什么礼义廉耻，那都是个。

可是那孩身上的种种红痕却明晃晃的告诉他——别做梦了，吕奉先，她不是你的，或者说早已经有捷足先登，名正言顺同她在一起。

张辽待她好，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

只不过是他想要伸出手，却总是不敢碰触她罢了。

他忽而变得沮丧起来，那些个胆怯的时刻再度将他包裹住。

抽了手，狠狠将孩的衫子裹住，裹得越紧越好。

“……爹爹……？”

“都说了别叫我爹爹……我不是你爹爹，我不想做你爹爹！”

他颓唐坐起身来，双手捂住脸，他从未如此颓败过，他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身下的孩连忙爬起来，吕布心想，大抵这样一来，她便真的要和那远走高飞了吧。

他活得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