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上身的大小伤全部说完，他眉毛很轻微地挑了挑，盯着她道：“腿上那伤的来路你清楚，不用我再复述了吧？”

许芳菲摇，声音出有点哑：“不用。”

郑西野迈开长腿走到她身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动作分明轻柔，语气却沉得有点儿发冷。他问她：“这些伤，既是我的经历，也是我的荣誉。可是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同意你进狼牙，让你也承受这些？”

许芳菲眸光微动，视线依次扫过男身体的各处伤痕，缓慢抬高。最后，看向那双漆黑沉静的眼。

许芳菲吸一气吐出来，道：“你想不想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要进狼牙？”

郑西野没有说话。

许芳菲接着说：“就是因为我知道你很难，很苦，很危险。我不想让你一个这么孤单地面对一切，我想陪在你身边。”

郑西野：“这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我不想，也不需要。”

许芳菲：“所以在我们意见不一，有分歧的时候，就必须按照你的想法来吗？”

郑西野拧眉：“崽崽，我是为你好。”

“……”许芳菲苦涩又愤懑地勾了勾唇，鼻尖酸涩涌上泪意，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