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孟阳好地问。

高马尾孩摇了摇，小声嘀咕道：“估计是因为杨总不住公寓吧。”

余孟阳心里腹诽，那杨奎天不也不去工地吗。

“那个孩和她妈妈都叫什么呀？”

年纪大一点的姐姐明显比较避讳这些鬼之事：“小余你问这些什么？”

“嗨。”余孟阳无奈道，“这不是刚好在我楼上吗？实在不行我就上楼拜拜。”

“别说，也是个办法。”姐姐回忆了一下，“那个同事叫姚梦甜，小姑娘大名我不知道，小名叫米儿，生我倒是知道，月的生。”

余孟阳叹了一气，有些食不下咽，鬼之说虚无缥缈，但失去的生命却是实打实的。一想到小孩是月的生，余孟阳就直觉这应该是个很快乐也很坚强的小姑娘，可惜了。

文件拿到了，故事也打听到了，余孟阳满载而归。

温少言补了午觉后好了点，看着余孟阳手中拿着的厚厚资料，忍不住呼噜了一把被发蜡抓得有些硬的脑袋：“能。”

余孟阳乜了温少言一眼：“领导你拍狗呢？”

“刚夸完你聪明，结果你这就误会领导意思了。”温少言摇摇，“我分明就是撸猫呢。”

余孟阳“哼”了一声：“今晚捉鬼气氛要搞好，我电脑里有很多鬼片，不如一起看。”

温少言：“……”啧，还说不是猫，报复心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