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后, 温少言似乎偏扫了一眼, 顿住脚步扭看向余孟阳。

这个早晨灰蒙蒙的, 连带着对视的目光也是灰蒙蒙的，余孟阳始终驻足在原地, 温少言略一思忖后朝着余孟阳的方向微抬起手。

他的脑海中就像是有两团黑白分明的雾气, 谁都想吞噬另一方，可谁也吞噬不了谁, 随着温少言的举动，那团黑色的雾气占据了上方, 雾气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 就像是有张鬼面恶劣地笑着, 仿佛在说——

管他什么前途什么舆论, 一起沉落吧……

余孟阳没有从温少言的表看出端倪, 想起车上那件将自己裹着严严实实的羽绒服，又看看温少言伸出的手, 用力甩了甩脑袋, 现在可不是儿长的时候, 更何况温少言也没有说什么。

是不是他太敏感了？

没等想出思绪, 就听见建筑物里传来的骂声——“笨手笨脚的，门也别关了，你留在这里吧。”

众一惊，本能地找柱子将自己的身体藏住。余孟阳也赶紧跑了过去，他跟温少言对视一眼，指了指声音的方向，比划了一个动作。

温少言摇摇，用手指比了三个数字——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