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 略一思忖后轻笑了一声：“别不是你给杨奎天生了个孩子。”
“你胡说什么！”洪婉被这么一激，就炸了, “不过是些孤儿罢了！没爹没妈, 是他们自己命不好。”
“杨奎天自己又不是没有孩子。”温少言一脸的不相信, 摇摇
, “他要孩子做什么？”
洪婉仿佛觉得温少言蠢到家了, 脱
道：“他又不是买来养，他是拿来卖。”
“你这话越编越离谱了, 谁会买呢？想养孩子自己去领养不就行了。”温少言还是反驳她, 表明信不过洪婉。
“哈。”洪婉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 她讥诮地瞄了温少言一眼, “要不是那时候你年纪太大了，我早就把你也给卖了。有的是
喜欢小男孩，我就不应该心软。”脸上的笑意几乎是在一瞬间变为咬牙切齿，“把你卖去伺候老男，等你伺候不动了，内脏还可以拿去卖。”她发出的尖利笑声，就像是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一样，让她获得了无上的愉悦感。
“你卖过多少这样的孩子？”余孟阳追问道。
洪婉很得意：“这我可数不清了，不不不，我想想，算上他……”她的目光瞄着温少言，眼中闪烁着恶意，“刚好三十个，少言，不如你就让我凑个整？你现在也不老……”
“够了！”温思荀敲着拐杖，“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他显然被气得够呛，颤颤巍巍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了一把吃进了嘴里。
余孟阳眼尖，看出了那是一瓶速效救心丸。虽然有些埋怨这位老爷子叫停了洪婉的发疯，但念及他的岁数，又觉得不容易，话到嘴边转了几圈还是咽了下去。
“不算我二十九个？”温少言冷笑一声，“也不多啊，你就这点能耐？”
洪婉还想开，一直沉默的温锦华也开了：“阿婉，够了！”
“我……”
温锦华拧紧了眉梢：“你晕了了！”
洪婉张了张嘴，她清醒过来看见了周围的目光，这才意识到她说出了太多不该说的话。
温少言有些遗憾地看向余孟阳，余孟阳笑着摇，这遭本来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余孟阳对着站在洪婉身边的两个微微颔首。
二心领会。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洪婉坐如针毡，她拢了拢发梢，
笑了一声：“我可能是没休息好，我先回房间……”
站在她身侧的两个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洪婉刚要发飙，其中一个就已经掏出了证件，怼到了洪婉的面前。
“公安局经侦支队。洪婉，你涉嫌对天使之家公益基金会慈善款项职务侵占以及对于易楚琼的故意杀罪，对你进行逮捕。”说到这里，说话的警察顿了一下，“还有对于你刚刚
代的拐卖儿童的事实，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不……”
“这是拘留证，请在这里签字。”
“锦华！锦华！”洪婉慌张地看向温锦华，“你说话啊，你说话……”
而另一位警察掏出了另一张纸，转向床的方向：“温锦华，你同样涉嫌职务侵占罪，还有对于易楚琼的故意杀罪，因身体原因，现对你采取监视居住措施，这里签字。”
这一骤变让在场众都是一惊，温思荀不敢置信地看向温少言：“你不是说……”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温少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想荀爷爷应该相信警方不会对外界披露案件细节。如果外界知晓……”温少言扫了众一眼，“那无论今天公安介不介
，都不影响外界知晓。”
“职务侵占、拐卖儿童以及故意杀，这些都是公诉案件。不是由一个，或者是一个家族能左右的，哪怕你们不报案，我们知道了就会介，保护民生命财产不受侵犯，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余孟阳恼了，这些除了面子除了家族还知道点别的吗？他现在能够理解为什么易楚琼会感到绝望了，这样的环境任谁都会绝望。没有站在她的角度，就像如今没有考虑过温少言才是那个受害，他的父亲买凶杀了他的母亲，换一个恐怕此刻已经崩溃了。
“你们不能。”温锦华木然的签了字后突然间攥紧了通知书，“我要见我律师，这个案子已经超过20年追诉时效了。”
余孟阳蓦地笑了：“所以你在三年前就觉得自己逃脱了法律制裁了？”
“难怪……”温少言也恍然了，“难怪三年前你第一次主动去祭拜母亲，那不是祭拜吧？是不是觉得松了一气？”
温锦华阖上了双眼，不去看温少言那双和易楚琼极其相似的双眸：“她已经折磨了我20年，已经够了。”
“对，对，已经过了20年了，你们不能再抓我了。”洪婉疯狂地摇着脑袋，恐怕在她此刻的心里，都没明白前两个罪名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故意杀，即便是法盲也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罪名。
“即便已经过了追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