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睡着了。哈哈。噯我发现我可以在空中飞耶,跟以前有部卡通一样,金鱼都在空中飞。那隻金鱼不是吃波卡吗?我想说我应该也行,刚才就去楼上拿了包仙贝,但是包装得太好我打不开,帮我开一下吧。」
关宇钧的心
像洗三温暖,忽悲忽喜,他默默替
打开一包仙贝,看着那隻金鱼的小嘴
含着仙贝一
也没能咬下来,还掉了饼乾屑。因为那模样太蠢太可
,关宇钧也不忍再对
发牢骚。
变成这样的刘奕光才是更辛苦的那方,关宇钧伸食指摸金鱼脑袋,再把金鱼捧到掌心说:「就算你真的变不回来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
刘奕光快晕倒,挥着胸鰭说:「我才不要一直变不回来。这样你也很困扰吧,
鱼恋什么的多猎。」
「是会有点不方便。」关宇钧笑了下,两
讨论先关店几天,直到刘奕光变回
形。
刘奕光变成一隻的金鱼,没水也不会死掉,还能在空中飞,也能吃
的食物,他还叫关宇钧帮自己拍了几支影片。影片内容最初是想介绍金鱼,但第二支影片开始就在恶搞了,金鱼投篮、金鱼游障碍赛、金鱼解数字题目、金鱼听音乐跳舞,金鱼分辨得出左右还会认字……
影片上传后引发不少讨论,有
说那是合成的,有
慕名来看鱼,刘奕光觉得挺好玩的,也在店里露相一回,还让
也拍照回去。然后上了新闻,变成出名的金鱼,还有
想买。当然关宇钧是不可能卖的,一天夜里关宇钧跟刘奕光说:「你好像玩得很开心。」
「因为没别的事做了嘛。这阵子我们店缩短营业时间,也很难
代原因,收
也减少了。这点娱乐当作回馈也不错啊。你该不会是怕我红了就拋弃你吧?」刘奕光跟老爷开玩笑,老爷的指尖轻轻戳他的果冻
。
「我是怕你太引
注目,招来危险。」关宇钧的担心不是毫无道理,他虽然撤了影片,可是曾经公开的影片也许早就让
备份了,而且有些来询问那隻特技金鱼的
给他感觉不太妙。他没想到自己的话一语成讖,当晚关宇钧就被自家地基主喊醒,不过鱼已经被偷走了。
关宇钧拿了件夹克就开车追出去,耳边是各路外灵的通报声,他咬牙切齿低语:「敢在太岁
上动土。」
偷走金鱼的是个小偷集团,有三个男
,其中一个仓促打包的水袋往海港堤岸跑,另外两个则负责断后,拿刀的被关宇钧打拍,另一个拿枪的开了两枪都没中,尚未看清关宇钧的动作就觉得后颈一痛,晕死过去。
关宇钧面前站着一个黑漆漆有两公尺以上高的巨
,巨
打晕了拿枪的男
,一手指出方向,关宇钧点
谢过以后追上去。那个戴毛帽的男
抓着水袋很惊慌,他说:「你不要过来哦。这样就没证据了吧,哈哈。」
那
将装着金鱼的水袋扔到海里,关宇钧衝上去揍了对方一拳,紧接着想也不想就往海里跳,但是夜晚的海太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不过关宇钧并不是一个
,受过他帮助的鱼妖起
将他拍上海滩,他看到砂滩上有个发白的东西,是塑胶袋,但不只一个,海滩上都是垃圾,他根本不敢想像刘奕光出了袋子会不会被其他大鱼吃掉,或遇到其他危险而就此失散,说不定变成金鱼后就被海水给咸死了。
脑海出现各种惨绝
寰的下场,关宇钧发出哭号还想往海里衝,结果有
从后方揪住他衣服,抓住他一手叫喊:「我在这里啦。」
刘奕光拉住老爷,捏掉自己瀏海上的海藻,咳出几
海水说:「快,快把衣服给我穿。」
话刚说完,他就被老爷紧紧抱住,他害羞又感动的微笑了下,双臂回拥,再拍拍背安抚老爷说:「半夜想偷开冰箱吃东西,没想到你家居然遭小偷耶。刚才我被甩进海里的时候,袋
就莫名其妙松开了,有个声音叫我往前游,水里好像有双手在托我上去,我拼命游啊游,一上岸发现已经恢復
形了,而且还发现你在我前面。本来想叫你,但你突然鬼叫把我吓一跳。夹克借我穿啦,有够冷。」
「我就是你的衣服。」关宇钧紧紧拥抱他,连声音都在颤抖着。「还好你没事。不然就不是玩笑了……不能再丢下我一个
了。我只有你啊。」
老爷在耳边喃喃絮语,看来这次事件把他吓坏了。刘奕光又心疼又抱歉,反省自己不应该嘴馋半夜开冰箱。至于那个小偷集团,关宇钧说自会有报应,不让刘奕光去想他们,把
带上车载回家,还念着这次之后要带他给辉哥收惊。
车上关宇钧恢復了冷静,刘奕光为了缓和气氛而跟他开玩笑说:「幸好不是变成海豚或虎鲸,不然就要被吃掉或抓去拍片表演特技了。万一被发现会飞或太聪明搞不好还会被说成是间谍。」
「说得有理,现在动物也都难为。但是海豚跟虎鲸牠们不是鱼啦,是哺
类。」
「哈哈哈。第一个发现牠们不是鱼,而且还会產
的
,应该很衝击吧。」
「大概是很衝击。」
刘奕光斜瞄驾驶座的老爷,抿嘴窃笑,他只穿着一件黑夹克,併着双腿把冷气关小,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