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嘴角勾着浅浅笑意，眸光瀲艳，不再清冷，而是温和。

沉郁雅大胆的做了个猜测。

会不会之前和她在一起的，就是这画中之？假设李子贤的灵魂寄託在画上，以画中之姿出现，那么，他身上那浓厚的顏料味就更说得通了。

「老师，那个是不是给你的？」李光瑀扶起沉郁雅后，伸手指了指一旁被白布盖住的画架。从那形状来看，画架上应该是摆了幅画。

沉郁雅反覆呼吸，最后在李光瑀的陪同下，掀开白布。

唰——

当白布落地，窗外的阳光适时照了进来，正巧打在画作上，璀璨明亮。那是一幅手臂般长的油画，是幅的肖像。画中的巧笑嫣然，眉眼都笑成了月牙，弯弯的甚是可。整体色调亮丽、丰富，与房间内的其他作品大不相同，恍若黑暗中的一缕阳光。

那是晓时分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