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确定这是章华法务部的电话，一瞬间又反应过来，章华的董事长是章伯宁的老子。

“你好啊章伯宁，”她摇笑笑，“请把电话给陈总接。”

因为就算她告诉章伯宁，以他的脑子也未必能听得明白，说不定还要误了大事。

章伯宁说，“有事可以跟我说，我现在正在各部门转，我可厉害了现在。”

于祗诚心夸他，“真是长进不少，要继承家业了？”

“那你可以跟我说有什么事吗？”章伯宁边绕着电话线圈问她。

“我刚才发给陈梦的那份法律意见书，给她提示风险那一栏，请她着重注意。这不是一份普通的远期合同，它是一种涉及票的累计期权，行话叫作累计票期权，”于祗想他既然都被安排在法务部了，不至于什么都不懂，她尽量说得很浅显，“这种产品具有很高的杠杆。在看到这份合同可能会产生的收益同时，还应该意识到巨大的向下风险。而且我看条款里还规定了，当价升过现价的4%时，将自动......”

章伯宁一雾水的，“风险还分向上向下？”

“......”

问得好。几乎让她没话好讲。

于祗握着钢笔的手一顿，墨汁化开成团，她好脾气的再一次提示，“麻烦把电话给陈梦。”

所以章伯宁都学了些什么，确定集团能到他的手里？

等陈梦接电话的间隙，她又回忆起江听白开会时全贯注的样子，对每个部门的汇报提出犀利而准的意见，简短、直中要害，让无从反驳，作为成熟男的个魅力发挥到极致。

可想着想着又变了味儿，脑海里翻滚出一些让蔷喘微微的画面。他在阁楼那张摇椅上突然的失控，昨晚抱着她轻送过来的、而长久的每一下。

“于律师？于律师？”

电话那陈梦已经连续叫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