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都没穿。”

许秋白猛地睁开了眼睛，他不是故意的，但却不自禁地去想孟朝不着寸缕的模样。他把手贴在脸上，分不清脸上奔涌的热意是因为感冒发烧还是因为她有意的调。

“现在有点儿感觉了吗？”

许秋白难堪地应了一声，他不确定孟朝说的什么睡是真的还是在逗他玩，但他百分之百确定现在的他在被孟朝牵着鼻子走。

“先生，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不用想，许秋白也知道，孟朝又是在憋着什么坏。

他比孟朝大三岁，平时总是一本正经，西装革履，紧绷惯了的姿态和格。

然而，在这间昏暗得只有月光的房间里，在万籁俱寂只能听到孟朝呼吸声的房间里，许秋白却蓦地轻松下来。

他觉得他可以放下一切顾虑，去当一个坏小孩。

因为，有另一个坏小孩会带他玩这场游戏。

“你又想使什么坏？”

这句话亲昵得有些不合时宜，但两个谁都没有在意。

“来玩角色扮演吧？挑一个你喜欢的境y怎么样？”

孟朝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相当诱惑，许秋白怀疑那就是伊甸园中夏娃和亚当曾经听过的声音。

“放心，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我想不出喜欢什么。”

孟朝那边沉默下来，许秋白又在胡思想。

她是在嫌他无趣吗？她是在怀念和别phonesex的快乐吗？她是在心里暗暗比较他和别的男吗？

他恨为什么自己的想象力总会在孟朝这儿超常发挥。

“这样啊……”

黑暗与安静把她的声音拉得很长很长，长到许秋白恍惚地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那我就指定一个我喜欢的场景好啦！”

“所以——”

“老师，今天我们也要在教室里做吗？”

“哗”地一下，许秋白觉得自己整个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