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租。佟于馥看着她的眼有些痴迷，她们用一种极不柏拉图的方式在书桌上拥吻，空间仄得几乎迷，谁也没想到谁会放弃谁，从九四年到她们最后的零四年，每一刻都像融在水里的糖一般滑顺，冯玫綺红着耳根，恨不得将这吻进自己的心底处，让她在那儿生根发芽颓靡，化作灰了都得是冯玫綺的。

现在的佟于馥仍望着她，平静而不失风采，带着那么点令摸不透的眼。

「所以，你不听了吗？」

佟于馥哀愁地微笑着，话语听起来仍然有着反覆的笨拙，几綹松开的发丝垂在肩上，发尾被昏黄的灯映照到发白得近乎透明。冯玫綺对此长长地舒了一气，彷彿也在竭尽所能地梳理好自己的绪。

「我不听音乐了。」

得到这个答案后，静了一会，回道：「真可惜。」

「我没有时间做这些事。」

「我知道。」

佟于馥心领会地笑了下，将指尖碰在杯缘，两的倒影在褐色酒上显得落寞，更是一怪异的平静。有些话还是不说的好。

「我该走了。」

而冯玫綺始终没喊她的名字。喝掉了加冰块的波本威士忌以示对登哥的尊敬，她们什么都说不下去了，眼荒凉。

她推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