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心里跟明镜儿似得——一会儿他和盛之寻绝对是见不上了。走红毯要看咖位,历来是糊比在前、顶流压轴;进
内场后,顶流肯定是坐在前排主桌,他们组合只能坐最后一排。
这又不是婚宴,还能满场
窜敬酒,姜乐忱打定主意坐下来就开吃,哪管什么子丑寅卯。
他们终于分开。
望着盛之寻离开的背影,顾禹哲脸色
沉,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今晚的这场宴会,hotboys是被顾禹哲打包塞进来的。他合作多年的一位影后才是主咖,影后和她的团队正在楼上的套房里做准备,一会儿她还有两个小采访和一个祝福
播,他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现在必须赶去她身边照应。
他侧
看向旁边的姜乐忱,叮嘱他:“我要走了。你老老实实听执行经纪的指挥,有什么事找助理,别被我抓到你四处
跑。记住,你少张嘴,多听话,否则——”
“——否则扣我八百块钱工资对吧?”姜乐忱早就熟悉了他的套路。
“否则——”顾禹哲突然抬起手,曲起手指在他额
间重重地弹了一下,“——这个星期的流动小红花,就不给你了。”
“哎呦!”小姜被弹到脑门都红了,他赶忙捂住额
,可怜
地看着老板,“我又不是小学生,我要哪门子流动小红花啊。”
顾老板心想,姜乐忱确实不是小学生,因为现在的小学生都比他
商高,知道在自习课上偷偷传纸条、和
同学牵手拍拖了。而姜乐忱满脑子除了学习就是赚钱,娱乐圈里的红尘缥缈暗流涌动,落在他眼里,和“春天到了大
原的动物们都发qg了”没什么两样。
但顾禹哲转念一想,又觉得小姜保持现在这般样子,也挺不错。
一句叮嘱涌到唇边,顾禹哲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他冲小姜摆了摆手,就这样转身离开了。
……
姜乐忱在大休息室里找到了他的队友。
他们一行六
,距离上次合体去音乐节,都过去三个月了。这段时间大家陆陆续续都有碎活儿,按照数量来看,姜乐忱是碎活儿最少的一个,但
丝增长量是最多的一个,投
产出比非常可观。
观众缘真是一种玄妙的东西,身为男团,你在镜
前唱歌跳舞已经不稀了,徒手掰羊才是真绝色。
“大家好久不见啊!”小姜队长十分热
地和大家打招呼。
自从hotboys重组以后,为了方便管理,运营同事给他们十个
拉了一个小群,同时
组的还有执行经纪
和助理,鼓励他们在群里多多聊天、联络感
。
可惜这个群就跟姜乐忱的班级群一样,除了刚开始热闹了几天以外,很快就沉浸下来,沦落成了通知发送群。
唯有小姜同学坚持不懈,每天在群里打卡青年大学习。
为了今天的红毯,他们六
的衣服都是同样黑白配色,但样式都不相同。姜乐忱也看不出什么牌子不牌子的,感觉都挺好看的。
服装助理忙前忙后,给他们做最后调整。这些借来的样衣尺寸固定,若是有哪里不合适,需要服装师用针线临时改版,所以那些样衣外表看着光鲜亮丽,其实里面内衬全是一个个的窟窿眼,全是改版后留下的痕迹。
有个队友抱怨:“这衣服到底被多少
穿过?寄过来的时候一
香水味,根本没洗。”
“怎么洗啊?”另一个队友接话,“这些奢侈品成衣都是不能下水的,沾水就废,凑合穿吧。你什么时候能混成盛之寻那样,品牌求你‘全球首穿’,那衣服绝对是崭新的。”
第三个队友说:“像咱们这种糊咖,运气好穿‘当季’,运气不好穿‘过季’,
家盛老师只穿‘超季’……”
所谓超季,就是提前穿下一个季度的新品衣服。比如现在是冬季,一些一线明星已经提前穿上了明年春季款的奢品时装;更有甚者,直接超两季穿夏款的衣服。
姜乐忱没法评论他们时尚不时尚,就是觉得怪冷的——大冬天的穿薄衫短袖,这哪儿是超季啊,反季还差不多。
七点整,红毯预点名。
所有艺
按照红毯出场名单顺序排排站好,唯一区别是小咖需要自己排队,大咖可以让助理代劳。
姜乐忱原本以为,hotboys0这么糊,肯定要最先出场,没想到他们居然排在了第四位——前三位分别是一位脱
秀演员、一位喜剧演员、和某位rpper。
点完名后,姜乐忱看时间还有余,便举手告诉执行经纪
,他想去外面透透气。
执行经纪
看了眼表,让他快去快回,只给他十分钟时间。
小姜同学一路小跑,往露台奔。
这次时尚晚宴在酒店二楼的大会场举办,红毯早就铺好,媒体们架起长枪短炮,一部分
在小声
流着业内八卦,一部分
在闭目养。
在姜乐忱眼里,这些娱乐记者就像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