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没见过。
邹米跟黄微这种时候不会还上山来,加上一柳村有意掩盖没问得很
准,邻居们便都以为他们是在找小偷,就都说没看见。
青年收拾了一下自己,收拾了行李,打算直接离开,然后去报警,反正他现在全家都在很远的一线城市,报警了再跑掉应该就没事了。
可是,青年没能走掉,因为一柳村的
,始终都在警察局附近守着,青年不敢进去,也不好走,到市里报警,最后也还是要下达到镇上来。
这一犹豫,青年就又回到了山上,他还有假期,在山上想,会不会还有遇见那对小夫妻的机会呢?
随着时间过去,天上的雨越来越大,一开始还只是大雨,基本能进出,十一月过去后莫名变成了
雨,路基本没法行走。
大雨困住了一柳村,而青年,也没再见过那对小夫妻,他每天都在害怕,害怕一柳村的
找上来,也怕他们镇的死了。
青年说完,捂着脑袋对付生玉说:“要是我当时直接报警就好了,雨这么大,随便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摔死,我怎么就不……”
可以看得出青年很愧疚,害怕是
之常
,不希望自己认识的
消失也是,这并不矛盾。
付生玉看着自己手机上记录的内容,整理了一下思绪,问:“你后面,一直没再遇见过他们两个?而且,你打算去报警是哪一天?”
青年抱着脑袋想了想,说:“我打算离开那天是十一月二十八
,发现有
一直守着,我就回来了,后面我一直在附近溜达过找他们,但是都没找到。”
从时间上来说,法医鉴定的黄微第一个伤
受伤时间大概是二十六
,而青年遇见两
那天是二十八
,中间接近四十八小时的时间,发生了什么?
手机的便签本上记录着时间线,付生玉打下最后一个字后抬
问:“那一柳村的
是什么时候回去村子的?我跟我大哥来的时候,没在路上看到什么
啊。”
“是这样的,我们这边只要雨季一来,大家都尽量不出门,加上今年天气古怪,这些天雨越下越大,大家都不敢上山出门,大概就是那时候撤
的。”青年解释道。
付生玉注意到一个细节:“往年,雨没这么大吗?”
青年点
又摇
:“应该说,往年的雨虽然大,但路还能走,我每年都回来过年,从没见过像今年这么大的雨,听我爸妈说,小时候只有发山洪的时候才会遇见这么大的雨。”
大雨怪异,所以青年
脆多请了一段时间的假,不敢离开。
说完后青年想到付生玉也是外来
,便问:“对了付小姐,外面的路是能走了吗?为什么下这么大的雨你还能过来?”
付生玉收起手机:“这个啊,是来的路上遇见了一柳村的一个朋友,他没年都冒雨回来过年,有经验,闭着眼睛都能把车开进一柳村,不然我们也见不来这地方。”
一柳村地势凹陷,四面环山,平时路就很难走,更别说雨这么大,要不是有小于警官熟悉路,怕是现在她跟邹觉刚走到呢。
“既然有认识的朋友,那你们有问他一些
况吗?”青年怀有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