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明天来找你？”

许清佳满嘴牙膏沫，从镜子里看他，眼光亮起一瞬，又灭下去。

含糊低语：“晚上吗？你还是别来了，爬墙很危险。”

苏樾用手拢起她散开的长发，没说话。

刷完牙，也洗了脸。身上香香的，许清佳转身又挂他身上。

特别特别喜欢拥抱。

连浴室到床的这点距离也要他抱着回去。

苏樾把她塞进被窝里，刚掩好被子，许清佳又掀开。

“你进来陪我。”

“我身上脏。”

“没关系的。”许清佳说，“苏樾，我想你陪我睡觉。”

苏樾拒绝不了。

关了顶灯，留一盏暖黄色的床灯。

许清佳说了些这些天吃的非食物，还说妈妈每天都要她在跑步机上跑五公里。

跑步的时候她好几次觉得自己要死掉。

听得苏樾皱起眉。

“说好了，你要等我睡着再走哦。”

“嗯。”

“至少得等我睡着以后半小时。”

“嗯。”

“你回去要小心，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

发消息她睡着了也看不见。

“暖水袋也带回去吧，冬天不要长冻疮了。”

“好。”

“苏樾……”

她声音越来越低，苏樾低，她眼睛已经闭上了，脑袋还下意识在自己胳膊上蹭了蹭。

“我好喜欢你。”

她喃喃。

“我知道，睡觉了许清佳。”苏樾亲亲她的鼻子，“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