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开，接下来才能尝到红豆的味道。

这是陈今最喜欢的月饼味。

这是他第一次，一个吃完一整块豆沙月饼，没有掰给陈今一半。

……

秋季早晨湿多雾，士兵们的盔上都结满了霜，只有被包在毯子里的机枪幸免于此，伞兵配备的重武器较少，几挺重机枪已经是连里的宝贝，要重点保护。

d连各排按照计划分成小组行动，从小镇东南方向突，与c连在教堂汇合。

小镇被晨雾所笼罩，比想象中更加安静，彷佛一座没有呼吸的空城。士兵们一边缓慢前进，一边聚会地观察着周围的况，一时间只能听到军靴踩在泥土上的闷响。

但这份诡异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很久。

中秋节前一天，早晨六点十八分，塔楼上的机枪声撕了表象，战斗打响了。

陈今一直在关注着塔楼，很快解决掉昨晚瞄准过的那扇窗，带着小组找到一处防守薄弱的路，突进小镇。

随着各组向城镇内推进，这场战斗很快演化为激烈的巷战。

报有误，敌军在这里的兵力不止一个连，而是一个加强营。双方都对这座小镇势在必得，因此只能硬碰硬。

战斗正在胶着中，一辆伪装成垛的坦克从农舍中缓缓开了出来，炮塔转动中咔哒作响，像死亡的计时器，所有都倒吸了一冷气。

被瞄准的那组正在清理一栋楼里的敌，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瞬间被击中。

在没有装甲部队支援的况下，步兵遭遇坦克必然伤亡惨重，还击太困难了，更别说眼下还不知道这座看似平静的小镇里还藏着几辆坦克。

云峰和陈今躲到矮墙背后，和小组其他通过手势商讨路线。

两脸上都沾满了炮灰，陈今的脸颊被弹片擦伤，留下一道狰狞的伤，不断往外渗着血。

云峰背靠着墙，摘下钢盔抹了把脸，骂道：“，敢来这招。”

他毫不犹豫地背上反坦克火箭筒，探观察坦克攻击的方向，目光坚毅，跟陈今说：“我顺着墙绕过去炸了它，你们掩护我。”

“前装甲可能不穿，绕到侧面弄死它，”陈今给他比了个手势，转朝机枪手喊道，“老牧！掩护疯子！”

疯子是云峰在d连的绰号，因为打起仗来像个不怕死的疯子。他的血中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天真，来自于对祖国的绝对忠诚，虽然他很少提及自己是为什么而战斗，但毫无疑问，他是天生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