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喜欢被lph从身后抱着睡,lph的鼻息扑在后颈,会让他产生一种被温柔标记的感觉。
齐砚行今天也是这样抱着他睡的,说完晚安后,还吻了他的睡裙吊带。
一切似乎都和习惯中的一样,分别上百个
夜的煎熬,仿佛可以一笔勾销。
但他却意外地睡不着。
刚刚被lph抚摸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对方的掌心比以前更粗糙了,还有种类似于刚结痂伤
的触感。
讲起自己这一路的经历,齐砚行只是一笔带过,但只要看到他眼底的疲惫、身上白译鸣的衣服、手心的茧和疤,程问音就能想象到,他的丈夫是如何回到首都的。
他安静地闭着眼睛,一直等到身后的呼吸变得平稳,才敢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抱住了lph的腰,把脸埋在他身前,急促地喘着气。
他想在天亮之前偷偷哭一会儿,哭完就好了,哭完就可以迎接新生活。
他不清楚自己具体在为什么而哭。
见到丈夫的那一刻,他没有想哭,和丈夫拥抱亲吻的时候,他忍住了哭,现在却莫名其妙地控制不住自己,哭湿了丈夫胸前的衣物。
他没有出声,所有的
绪都闷在嗓子里,很快憋得他喘不上气,眼前也一阵阵发晕,仿佛再次跌
了同一条
而急的河流,河水紧紧裹挟着他,分明已经看到了光亮,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游出来。
就在他快要咬不住喉咙里的哽咽时,后背忽然覆上了一只手,一下下顺着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打着。
程问音愣了愣,抬起脸,在黑暗中对上那双沉静的眼睛。
其实齐砚行根本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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