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轻飘飘的感觉越来越鲜明了，她微笑的闭上了眼睛，让那阵歌声伴她睡至意识渐渐模糊、渐渐抽离。

秦默自己也不知道唱了多久的生快乐歌，中间海平平差点滑落了他肩膀，为了怕她再度滑下去，他直接揽着她手臂拥她怀，让她直接把靠在他肩窝上，不过六个字，他一直重复循环。

直到他唱到嗓子都有点乾有点沙哑了，他依旧保持着坐着的姿势，失的用手在她背上打着一拍一拍的节奏，就像以前他哄秦夕言睡时一样，她睡着时很安静，秦默将也靠在了她脸颊上。

他似乎是说了话的，也好像在喃喃自语，他问话时的语气也很轻、很柔，彷彿怕吵醒了她，他用手指轻轻的替她把一黑的发亮的发给梳顺了，他又搂了搂他怀中的孩，眼没有对焦的盯着上他曾帮她换过的床单、棉被。

好像过了很久，他轻声唤她。

“言言……”

“言言………”

“言言…平平走了，你会回来吗？”

“言言…求你了，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言言……醒醒…拜託………”

而，回答他的，是一室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