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族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倒是说来话长了。”鱼老者摸了摸下，“简单点说就是，世界意识对鱼族产生了排斥。”

楚时时喃喃：“世界意识的……排斥？”

“没错。”鱼老者说，“就和古类时期地球毁灭一样，世界意识的排斥，导致被排斥的族群发生大型灾变。”

见封不厌和楚时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鱼老者说：“不过你们放心，这样的灾变每个世界万年都难得出现一次，这才过去一千多年呢，下一次灾变也用不着你们心。”

闻言，封不厌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

“这样的灾变无可避免，没有能猜透世界意识是怎么想的。”鱼老者继续道，“如果能熬过去，便会迎来全族大进化，就和当初的古类一样。如果没熬过去……”

他的话并没有说话，但楚时时和封不厌都知道他的未完之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