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是什么？”

“就是那个，那个那个——”金发青年耳根微红，扭捏道，“你在厉年面前叫我……”

“宝贝？”

封不厌轻声开，本就磁满满的声音被刻意压低，拖长的尾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勾的哑意。

楚时时的耳朵顿时红透了，噗咻一下变成了耳鳍。

楚时时：“诶嘿嘿。”

封不厌问：“喜欢我这么叫你？”

“偶尔听听不错。”楚时时抱着熊猫看，笑得见牙不见眼。

封不厌也笑，低亲了亲他。

*

两回到基地时，时间还早。

楚时时半天也闲不住，吃了午饭休息了片刻，便拖着封不厌一起去了训练场。

封不厌看出他似乎比平时更亢奋，便笑问：“这算是化紧张为动力吗？”

楚时时郑重点说：“万一后天况危急，我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