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肃冷的眸光让季嘉泽背后直冒了冷汗，他支支吾吾道：“六叔，我……”

季嘉泽知道辩解无用，闭了闭双眼，把心一横道：“我心悦云妹妹，我是真心的。”

“你怎得还敢说。”云意涨红了脸，急恼的从唇缝里艰难挤出简短的几个字后就什么也说不出了，求救般的跑到季砚身侧贴近了他。

季砚低眸，正好可以看见她颤动的长睫和眼下水泅泅的湿意，他连最后一点笑意也收敛，看向季嘉泽，“你也是今科的进士，翰林院的庶吉士，用自以为是的喜好来抵作真心，为难一个姑娘，我看你是白学了规矩礼教。”

季砚每说一个字，就将季嘉泽的澎湃热烈浇熄一分，最后的一句更是令他羞愧到连都抬不起来，“是我一时冲动……没有顾虑云妹妹的心意，还请六叔责罚。”

季砚看了季嘉泽许久。

他现在有些体会到，季四爷昨在季宛婚仪后的落寞和喟然长叹是何感受。

自己心呵护，娇养着长大的小姑娘，忽然被惦记，那种担忧感慨的复杂滋味并不是太好。

尤其季嘉泽在他看来属实是太了，随而为，又如何能照顾的好云意。

季嘉泽顶着季砚的目光，整个忐忑不安。

“你可有为你的一时冲动想过后果。”

季嘉泽朝仍是羞愤难当的云意看去，今若听见他们说话的不是六叔，而是别……万一再传了出去，只怕云意的名声也会因此受损，季嘉泽一时自责的无以复加。

季砚见自己的话已经足够敲打他，也没有再做为难，“今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下不为例，你下去罢。”

季嘉泽还想对云意解释，明白现在不是时候，只能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