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呀？”

她一只手揣在自己兜里，另一只手揣在郁墨淮兜里。

慢悠悠地朝前走着，每一步都高高抬起腿。

边走边轻声开。

“我还想起来，最后和你妈妈分别的时候，她和我说的话。”

温雪瑰微微眯起眼，回想着那个淡色的下午。

“她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生下你。”

“她还说，和你度过的每一天，都是她生命里的迹。”

可说完良久，身旁也并未传来回应。

她有些紧张地转过身，见男的步伐愈来愈慢，最后缓缓停了下来。

天色愈发暗了，暗得看不清他绪几何。

逐渐晕开的夜色，静静地攀上他眼角眉梢。

他们是一对被造化玩弄的母子，一直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对彼此心怀亏欠。

他从未亲耳听过这样的话。

不知过去多久，郁墨淮才重新抬起眼睫。

眸间平淡不惊，似乎从未生澜。

可语调到底是多了几分暖意。

“她这么和你说的？”

他佯作不经意地开。

“嗯。”

温雪瑰笃定点。

此时已走到停车处，他便背过身，朝车子的另一边走去。

等两都在车上坐定，他抬手发动引擎，这才低低地又问了句。

“……那你呢？”

“什么？”

温雪瑰没回过，茫然地看着他。

郁墨淮俯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两距离贴得极近。

檀木气息温热，垂落在耳畔。

“画完那幅给我的画，你说了什么？”

“……”

温雪瑰只回想了一瞬，立刻双手叠，坚定地在胸前比了个叉。